就像从前在金陵时一样。

她忽然就起了一些兴致，托着问妇人，“然后呢？”

“然后啊——”妇人想起那日形，笑声，“二公在我们一群人的注视目不斜视走来，说了两句话。”

“哪两句？”

“谁是这里的老板？”妇人平日见的人多了，倒也学了一些技艺，她掐着嗓模仿当年谢池南说话的腔调，那是散漫的，却又带着与生俱来的贵气，明明看着人却又仿佛目无尘，可那样的态度却不会让人觉得不舒服，仿佛他天生就该如此。见少女神微怔，妇人低眉，又说，“把你们这里好吃的都给端上来。”

赵锦绣听她说完才知她这是在模仿十二岁的谢池南，她一笑之后继续听妇人换回自己的语调说：“那样金尊玉贵的少年郎，一看就是贵人，我和我家那哪敢怠慢，便耗尽心思把会的能的都送了去。”

“起初我们惦记着他的份，不敢拿一些七八糟的东西给人吃，可每送上去一样，他却只是皱眉。”

“最后还是我家那一咬牙送了一碗胡辣汤过去。”

“没想到二公竟然了。”

那胡辣汤，别说是贵人了，就是他们普通人也不大会吃，各材料往里一加，也就那些真的没什么钱又想饱腹的人才会选择这个……谁也没想到那位金贵的少年居然会喜这个。

说完了旧事，妇人看着赵锦绣忽然问，“您是二公的朋友吧？”

赵锦绣心里到底对谢池南还有些气，听到朋友这两字，她轻轻抿了抿，原本托着的手也重新收了回去平放在膝盖上，而后微抬杏，看着妇人，“为何这样问？”

她可不觉得她跟谢池南刚刚那个形还能被定义为朋友。

妇人笑说，“早些年和二公熟了之后，我闲来无聊也曾问过二公。”

赵锦绣心中隐有所察，平放在膝盖上的手忽然收一些，声音也微微低哑了几分，“……什么？”

“我问二公这样的份怎么尽喜挑一些上不了台面的吃的。”妇人看着赵锦绣，边说边笑，“那会二公和我说，他有一个朋友，最喜这些东西，他受人所托不敢遗忘。”

赵锦绣起初有些寡淡甚至是有些漠然的神忽然就这样僵在了脸上。

妇人还在说，“我又问二公，那为何他来了这么多次也不带他那位朋友，我记得那日二公看着南边，沉默许久才笑着说，以后会有机会的。”

赵锦绣心脏扑通扑通了好几，红轻抿，原本规矩放着的两只手也慢慢握了起来。

“这位姑娘，您是二公的朋友吗？”耳边传来妇人的询问，这是她第二次问她了，而这一次，赵锦绣没再犹豫，她双手叠放于膝上，看着妇人的目光清澈而明亮。

窗外漏一室光，原本昏暗的室变得明亮起来，她的目光清，语气定，“是，我是他的朋友。”

赵锦绣说这句话的时候，心里对谢池南的埋怨和气恼竟也如风一般，慢慢散去，就连绷了一早上的脸也终于扯一笑。

——谢池南那个大骗，不是说都忘了吗，不是说不想和她玩追忆过去的游戏吗？那又何必时常跑到这边来喝他从前最嫌弃的胡辣汤？

可明明觉得他是骗，赵锦绣却忍不住弯起眉笑了起来。

那个笑容是那样的快活，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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