照明的灯笼照一团光，谢池南看着赵锦绣的腰间，如今她的腰间除了随佩的荷包便只有他的那块木雕了，那块他不了许久的玉佩终于如他所愿不见了，若是

她说完后，屋里忽然一阵安静。

……

燕氏年轻的时候还会义愤填膺，年纪大了也就只是皱个眉或是唏嘘一番，这世上最不好的从来都是好人，好官。官官相护，历朝历代都有，这也是为什么清官、好官难，你想好官，却有的是人想把你一起拉那泥坑之中。你若有本事，清的时候还能保全自己和家人，若没本事的，就像这位林寺丞一家，家破人亡、天人永隔。

“他那会理的一桩案牵连到瑞王那位小舅，那位林寺丞格秉直不肯接受钱财，定了瑞王那位小舅一个放，瑞王那小舅一贯弱，放途中便没了。消息传到燕京的时候，瑞王妃大闹了一场，没多久，那位林寺丞便被人送了大牢，听说……”燕氏忽然一顿，叹了气，“他一晚上都没过就死在牢里了。”

要是以前，谢池南肯定会调笑着问一句去什么，但今日他却罕见的有些沉默，只不过赵锦绣这会满脑都是燕姨先前说的那番话，倒也未曾察觉到他的异样。

今日事突然，她都忘记把东西给人了。

赵锦绣和燕氏说了会家常话，见她还有事要忙便跟谢池南说：“谢池南，你跟我去我那走一趟。”

这样的事在燕京几乎是层不穷。

“我刚听瑶瑶说，这位林公也是东山书院的学生，不如过几日您生辰，请人来家中客吧。”姜唯见气氛低迷不由笑着跟燕氏提议。

“可惜什么？”赵锦绣吃不去了，她把手里的筷放到桌上，神张地看着燕氏。

漆黑小上，谢池南手里提着一盏纱罩灯笼，两个人并肩朝赵锦绣的院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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燕氏自然是没意见的。

“……我那会听说这位林寺丞的家人被人送燕京了，没想到他们母竟然来了燕京。”

“那日阿南不少朋友也要来，他们年轻人应该玩得拢。”

谢池南看她一，他张想说什么，但最终还是垂密的羽睫，沉默地抿了，什么都没说。

倒也怪不得那位林公如今不需要她的谢了。

也都不是小孩了，何况对于他们这样的人家，有些东西原本也没必要瞒，燕氏看着她实话实说，“那位林寺丞的确是个清官也是个好官，可惜燕京不是滁州，有些东西在滁州可行，在燕京却不行。”

谢池南余光瞥见边少女在听完此事后忽然变得沉默的脸，他正想开，便听少女喃喃：“若是那会，那位林公拿着玉佩来家中，祖父和爹娘无论如何都不会坐视不。”

“那阿南，回那位林公的帖，就由你——”姜唯还未说完，赵锦绣便接过了话，“我去送吧，我知那位林公家住哪，正好我把原本要送给他的谢礼也一并给人拿过去。”

说，我倒是也想起来了。”燕氏接过话，“那位林寺丞本来是滁州的知县，因为屡破奇案又被当地百姓称呼青天老爷，便被陛提到了燕京了大理寺丞，可惜……”

这事便这样定来了。

他最需要的都不在了，其他的又有什么用？十年前，那位林公应该也才八、九岁吧……想到他那么小的年纪却经历了这么多，赵锦绣这心里忽然有些难受。

等吃完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