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锦绣当然也知自己有些过于小心了，只是想到林斯言那个，她又忍不住轻轻叹了气，也不知林斯言看到她会是什么心，更不清楚自己这样过来会不会打扰到他。

罢了。

总不能因为这些就不来了。

她没再说。

明初见她沉默便又放柔嗓音问：“您饿不饿？要不要先喝茶吃糕？”她给人递了茶和糕，嘴里忍不住又说了一句，“您今日起的也太早了，就算是来谢人，也用不着这么早来啊。”

“我不饿。”

赵锦绣这会满腹心事，吃不，只接过茶盏喝了几醒了醒神，糕却是没碰，“何况我起的也不算早，谢池南不是一早就门了。”

她说到这的时候，心里还有些奇怪，以前谢池南都是跟谢伯伯陪着她们吃完早才去大营，哪想到今日她赶早门，谢池南竟是比她还早，听门房的人说，天还没亮，他就走了。

不过也正常。

他刚玄甲营，事自然多，何况之前杀了魏琮的人还没找到，最近谢伯伯忙这事连晚饭都没回家里吃，谢池南恐怕也少不了得多些事。

喝了茶，赵锦绣气神恢复得差不多了，便问明初，“让你查的事，如何了？”

“查清楚了。”明初接过她手中的茶盏，怕回小路颠簸，她衣裳，“林公和林夫人是永泰十五年来的雍州，那位林夫人本就是雍州人士，是后来嫁到滁州去的，她家行商，早年间在雍州城也算得上有些名号。”

赵锦绣蹙眉，“那是后面落魄了？”

明初这回却没立刻回答，是看了她一才压着嗓音说：“那位林夫人和如今冯家当家的并非一母同胞。”

她虽只说了一句，但赵锦绣还是立刻明白过来了，于官宦世家，她比寻常女看的多经历的也多，那些门大里的私事比起外只多不少，但她还是忍不住抿了红，嗓音也跟着沉了一些。

“继续。”

“……是。”

明初低，声音虽轻，却也清晰，“林夫人带着林公回到雍州就投奔到了娘家，只是没多久他们母就被赶来了，听说还是在年三十被赶来的……”见面前容仪华贵的少女柳眉更是拧几分，她又埋了，低声，“婢听说他们母离开的时候和冯家闹得很不好看，冯家似是把林夫人带来的钱财都据为己有了，如今那位林夫人那么弱也是因为那个时候积来的旧疾。”

……

后面明初还说了许多，可赵锦绣却已经听不到了，满脑都是明初的那一句“母俩无旁，又是一病一幼，过了好几年的清贫日，如今才好些”，那个时候的林斯言应该很无助吧，刚刚失去了自己的父亲，又被自己的舅舅卷走了所有的钱财，母亲又弱，也不知他那会是怎么扛过来的。

明初说完后也是一阵沉默，“那位林公当真是有些不容易。”倒也能明白他为何总是冷着一张脸，不好亲近了。

被至亲之人如此伤害，又怎么可能跟个没事人一样？

“他那会要是拿着玉佩来找您，想必也不会沦落到这样的地步。”明初叹了气。

瑞王虽然是皇亲国戚，可没有实权，碰到他们家一向是伏小低的，若是当年林家找上门，国公爷和老太爷肯定不会坐视不，那么那位林大人也就不会大牢，更不会突然离世，那位林公自然也不会受那些苦难。

“他那会也才几岁，了那样的事，只怕都没反应过来。”

赵锦绣低声说，想到那位林夫人的，她又叮嘱一句，“回那位林夫人问起，你不要说起小时候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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