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2章 “臣愿立军令状，为……

只一个神。

赵锦绣便清楚他这一路为何走得如此着急。

大汉仅有的两位公主早已嫁, 当初嫁的时候，西域还派人送来贺礼，怎么可能不知大汉皇室如今的况？说是求娶大汉公主，实则怕是早有指向, 只是不清楚这个指向是明确还是不明确。

看着面前二叔凝重的脸, 她抿沉声, “信中提到我了？”

赵元安了，如果不是因为这个, 他也不会一朝就跑回家，只他也十分诧异, 不禁问：“你和那位西域公主从未见过面，好端端的，她怎么会为西域王求娶你？”

赵锦绣沉默一会说：“应该是呼延利的手笔。”

雍州的事，赵元安自然不清楚，赵锦绣便简单向他解释一番。

听她说完，赵元安的脸变得越发难看。

如果真是呼延利的手笔，只怕这次和亲就没那么简单了。

“陛怎么说？”沉默间，赵泓尧开了, 他大病一场, 声音比起从前要显得沙哑不少。

赵元安不敢隐瞒，低声回：“今日早朝, 陛并未直接决断，朝中也分了两派，一派是主和亲的, 一派却觉得西域和匈结为姻亲，背信弃义，不过……”他沉默一瞬后又哑声说, “边关带来的消息有说西域和匈已整顿兵，如果不答应和亲，只怕是要联合攻打大汉。”

“和亲只是借，无论我去不去，匈和西域都不会放过这个机会。”赵锦绣垂着帘淡声说。

她虽然未去过西域，但也知晓西域如今的局势是那位公主说了算，也听说这位公主心狠手辣、极其看重权势，她在这个时候选择背弃大汉和呼延利合作怎么可能不图谋别的？和亲只是借，无论她去不去，西域和匈都会攻打大汉。

若不去。

自然有现成的理由。

若去。

路上随便折腾一意外，自然也能引起两国战争。

何况那位呼延利十分清楚在大汉，谢家代表着什么，更清楚她跟谢池南厚非，若她事，即便大汉不战，谢家和谢池南也肯定不会坐视不。

可她也清楚——

“陛会同意的。”寒风打了她的发，她如此说。

那个男人天生怯懦，最惧怕战争，她小时候时常瞧见姑姑手腕上的红印，那个时候她以为是他欺负姑姑，自是为她打抱不平，可姑姑却只是摸着她的发淡声说，“他也是个可怜人。”

后来她才知那是他噩梦时把姑姑当成了最后一块浮木。

“瑶瑶……”赵元安皱眉，却说不别的，的确，他先前的时候便听说太去求见陛，可陛并未见他。“父亲，您觉得这事该怎么理？”

他问赵泓尧。

赵泓尧沉默一瞬，吩咐，“准备车，我一趟。”

“祖父……”赵锦绣皱眉，她其实并不希望祖父参与其中。

可赵泓尧又岂会听她的？拍了拍她的手，便喊了赵赴，转屋去换衣裳了。等他换好衣裳来，赵元安已经离开了，赵锦绣却还等在外面。

看到他来，赵锦绣立刻迎了过去，“我陪您去。”她拗不过他，却也担心他的。

赵泓尧蹙眉。

可祖孙两都清楚彼此的。

就像赵锦绣阻拦不了赵泓尧此时，赵泓尧也挡不住赵锦绣要陪他，四目相对，最后还是赵泓尧敛了眸，“走吧。”

……

车一路到皇门，看到这辆熟悉的车，守在门的几个侍卫都忍不住互相对视一，待瞧见里面走来的人更是变了脸，忙拱手，“大人，郡主。”

他们语气恭敬。

赵泓尧官犹在，他穿着一绯一品官袍，即使如今不是上朝的时间，侍卫们也不敢阻拦，甚至看到他要徒步去还劝：“您坐车去吧。”

他在先帝时期就享有特权。

只是这么多年，他从未破过这些特权，别人怎么上朝，他也怎么上朝。

果然。

赵泓尧还是拒绝了。

“你去车里等着。”要去的时候，赵泓尧和赵锦绣说。

赵锦绣自然想陪着他去，可她今日并无召见，这样去，反惹龙椅上的那位不喜，她虽无所谓他的喜厌，却不想因此连累姑姑和表哥，更不想他再疑心祖父，只能抿，“那您慢些走。”

赵泓尧颌首离开。

黄瓦红墙，老人的影显得十分萧索，他这一病瘦了不少，从前合的官袍如今空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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