超然说完以后就伸手将冰魄拿了过来，可是接来就没有动作了，许久不曾动手。

神尊继续 “鬼神是否不记得如何凝聚血了？”

超然同样呆愣了，喃喃自语

“本尊为什么不记得如何凝聚血了？”

神尊“不记得，还是一直不会呢？”

超然“本尊是鬼神，怎么会不会呢？”

神尊“鬼神仔细想想，你真的有凝聚来过血吗？还是你只是知有血？”

超然“我见过，我见过我凝聚血。”

神尊“既然是你自己凝聚的血，你又如何见过？或者说，你在凝聚血之时，旁边是否有第三人在场？”

超然“隆殇，本尊从未阻止隆殇看本尊练功。”

神尊“是隆殇，看你练功，还是你看隆殇练功？练功的是你，看的也是你。一人如何兼两个角？”

超然“自然是本尊练功，隆殇看。”

神尊“既如此，你又是如何看到凝聚血一事。”

超然“你到底想说什么？”

神尊“不是我想说什么。而是鬼神其实本不记得自己会凝聚血。”

超然“只是忘记了而已，总会想起来的。”

神尊“好，既然如此，我想问问鬼神，鬼神为鬼神，是鬼界鬼神，鬼界是你的家，为何复生以后，却去不了鬼界，而是要去界？”

超然“界的气更有利于本尊的恢复。”

神尊“可你是鬼神，你是鬼，要有利于恢复，也应当是去鬼界，不是吗？”

超然“你说的有理，本尊是鬼神，可是为什么本尊会选择界呢？”

神尊“我还知，四十万年前的大战，其实鬼神，是没有参与的，所以你是在那里看到的康盛在等你和隆殇自相残杀？”

超然“本尊自己亲经历，何须要看？大战是本尊一手促成，本尊怎会缺席？”

神尊“众所周知，在鬼神现之时，界，神界，就已经打的不可开。而鬼神你是后来者，怎么会是你一手促成？”

超然“本尊杀了康盛的徒弟。”

神尊“那是隆殇杀的。”

超然“本尊让殿的人到抓落单的仙人。”

神尊“那是隆殇的命令。”

超然“本尊练功走火，被康盛悬崖。”

神尊“只有隆殇被康盛悬崖过。”

超然“你胡说，”

神尊“我想，你一定记得隆殇找你一起对付康盛，可是你说，你无意参与她们的恩怨。直到你亲看到墨言死在康盛的手里，才会鬼域，鬼神。也正式和隆殇联手。”

超然“你知的不少。”

神尊“可我还知，其实是你找的隆殇，其实莫言是死在你的手里。”

超然“我一心闭关，为何要找隆殇？墨言是我的护法，我为何要杀她？”

神尊“因为，你才是隆殇，你数次看到鬼神凝聚血，所以你知，可是自己不到。因为，你才是隆殇，你心里清楚界的气对你的恢复有利，所以你很清楚鬼界的鬼气对你没用，你才不去。因为，你才是隆殇，你参与了大战，你记得康盛的死，记得自己的死，却不记得鬼神并没有参与。”

超然“我是隆殇？”

超然目光闪烁的后退，捂着，不确定呢喃

“我是隆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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