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芽了，茁，快来看呀。”青儿从后院传来声音，贾茁应了一声，冲刘姥姥甜甜一笑，跑了去。

“我看看，真的发芽了啊。”贾茁拿一扫，瓜果地里，都发了芽，可是自己的玉米地就惨兮兮了。

刘姥姥怎么都不肯不让贾茁跟着这些，拖着她的手到厨房说话，“你要，浇浇就算了，那些事哪里是你的。”

贾茁呼一气浊气，虽说吵架不好，但吵完了真是神清气啊。

刘姥姥就象凯旋的将军，站起来拍拍上的泥，还对着围观的乡亲示意，仿若谢幕时的回礼，这才关了大门。

叽叽喳喳，菜园方向传来两个小姑娘轻快的笑声。

又看看青儿因为兴奋而涨红的小脸，上前摸摸她的脸，“女人活在这个世上本来就不易，该狠的时候就要狠，了半分就要被人欺到上来。但也不能一味耍狠斗赖惹人讨厌，该放低段的时候，也要学会放低段。咱们呐要学会以理服人，任何时候都不能失了这个理字。”

“姥姥，不为别的，小茁总要大的，在农家，若是什么都不会，您让我以后如何自。既然是农家女，就该有个农家女的样。”贾茁摸摸刘姥姥的脸，一副，您说是不是的表。

“是，姥姥。”青儿的睛亮晶晶的，仰着看着姥姥，一脸崇拜。

第二天，王狗儿带了板儿地，板儿娘在家织布，刘姥姥抱了一窝小回来。剁的细细的青草拌了一糠粉去，然后待给青儿，每天早起的第一件事便是喂，一天三回，可不能忘了。

回来便到了晚上，接着喂浇菜园，还要空闲时扫扫院，扫扫棚。一整天来，累的人手脚发。

脆甜玉米这一边，泡过和没泡过的，都只有几颗芽勉冒，糯玉米这边况稍好一，泡过的一半都发了芽，没泡过的，也发了一二颗。不知剩的，还会不会发

回就对青儿：“你以后离他们家远，刚才刘家的是刘老妖的儿媳妇也是娘家侄女刘小妖，别看她一气生了三个儿，都快撅到天上去了。我倒要看看，她还有没有三个侄女可以给她的儿。等着吧，刘小妖家的事，以后有的闹瞧。”

“那能就歇了，还要浇一遍呢。”青儿反手拉着她，去后院给菜地浇上。

她跟青儿一早起来，先喂，再给菜地浇，吃过饭便去挑，挑完一个上午便过去了。午去小西山摘些野菜，还要些喂的青草，捉些小虫一类的活回来。

贾茁在心里拐了一弯，才明白，她说的是凤和王夫人。想想也对，凤便不说了，王夫人在刘姥姥上大观园的时候，临别送了她一百两银，就是看不得她一把年纪，还给人戏耍。刘姥姥这般人练达之人，自是明白王夫人的好意。

他爹不动声将一把锄了，放到了门后。青儿放手里的扫帚，板儿娘默默将打磨好的菜刀放回厨房。

女儿是不用指望了，青儿看样倒是可以培养一。

“姥姥放心，小茁熬不去的时候，会说话的，可是青儿比我小两岁都能这么多的活，我又有什么不能的。”贾茁倚在刘姥姥的怀里，明明一灶台上的烟火气，可她闻着，就是觉得说不来的舒服。

贾茁本来以为等待玉米芽的这三天会很无聊，现在才知，不仅不无聊，还累的跟狗一样。

贾茁拉着青儿去厨房，今天没那么累，她想好好洗洗。

刘姥姥呵呵笑着，她也没有想到贾茁竟然给了她一个惊喜，但是回想想，毕竟是国公府嫡的大小，骨里就和别人不一样。

“都散了，歇着吧。”刘姥姥挥挥手，看着自己女儿，默默叹了气，怎么就那么像她那个死鬼男人呢，能像自己，哪怕一半，她也能放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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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姥姥摸着贾茁的手，一时舍不得放，不住的叹气，“不愧是你娘的女儿，这多通透。姥姥不别人说什么，这心里，就认你娘，认你二婶婶……”

“还要浇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