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县学里，什么时候去报名，要准备些什么，都打听清楚了吗？”王狗儿喝完稀粥，更加淡定的转移了话题。

“打听清楚了，夫只五日开一堂课，平日在家读书就好。若是有不懂的，可以随时去问。也不用束脩，不过应该要送些礼去吧。”板儿答。

“那是当然，礼不可废，找你娘拿银把礼备。改天我跟你一块去，给夫留个好印象。”王狗儿摸了摸腰间的烟斗，兴也好，不兴也好，都要摸摸自己的烟斗，是他固定的习惯。

贾兰参加完试，板儿也了县学，隔的家张罗着一家回去娶儿媳妇，还请了人照看屋，的煞有介事。

只有板儿和贾茁心里明白，隔的家是不会回来了，或者说，不会再用这样的份回来。

李纨回了金陵，住了自家置办的宅里，和贾兰一块在试之后回李家拜望老太爷和老夫人。

“你们真的不搬回来了？”李老太爷叹气，一辈清贵自持，老了老了，自家却成了一笔糊涂帐。

“兰哥总归是要娶妻成家的，怎么好还住在外家，哪家的姑娘肯的，再说也没有这样的事。”李纨勉笑着，隐有泪光藏在眶里。

小时候，父母无条件的疼，她以为是永远不会变的。现在才知，人，都是会变的，又或者，不是父母变了，是她变了，她变成了兰哥的母亲，所以她也不再纯粹的是父母的女儿了。

“也好，也好，兰哥是个好孩，你该为他多心才是。”老夫人看着女儿，心中酸楚。手心手背都是，她又能怎么办？

“到了金銮殿，好好发挥，皇上他，他是惜人才的。”老太爷说完这一句便累了，李纨带着儿走李家的大门。

“娘，世上的缘份来来去去，有来就有去。”

“是啊，等我儿娶了妻，多生几个孩，娘就开心了。”李纨的确收到了不少拜贴，可她隐隐觉得不对。

兰哥试已过，竟然没有一个大族对他抛绣球，全是些不的小官小吏之女，就算背着贾家的包袱，一个举人就那么不值钱吗？在她的印象中，可不是这样的。

但这样的话她哪里肯对儿说，只能压在心里，将那些人选筛过一遍，想从里挑一个得上儿的人选来。既然已经谈不上家世，那就脆找个品貌好的，嫁妆少些她也愿意。

“娘，儿份特殊，若在金陵恐怕难择淑女，倒不如等以后天海阔，说不定合意的淑媛反倒是现了。”贾兰自嘲的一笑，对于婚事，他暂时没有那么多的想法。如果母亲有喜的人选，他自当遵从，若是母亲都没有合心意的，倒不如留待将来。

“还是我儿有气魄，倒是当娘的想不开了。”李纨这么一想，脆就丢开了相看一事，大丈夫何患无妻，金陵淑女自持份瞧不上她的儿，她也脆不要攀。

“对了，你琏二叔将平儿扶正，请了一桌酒，我就不去了，你倒不妨去坐坐。”李纨想到贾茁的事，心中纠结。

“我自是要去的，王家的事，还请娘慎言。”贾兰，同样也想到了贾茁。

“娘自然知不能说，就是可怜他们父女不能相见。”李纨是当娘的人，最看不得骨分离之事。

“我看小茁并不觉得遗憾，王家日虽然清苦，但她看起来，更愿意个王家人。”贾兰苦笑，家中妹飘零，他知贾茁的事后，也曾打听过一番，相比起来，贾茁竟是过的好的。想到他了这么多年的鸵鸟，不由苦闷难当。

“有什么都叫他们冲着我来，不与你相，外的事，都是我拦着不许你听的。”李纨一错就知儿在想什么，盯着儿厉声。

“错也好，对也好，咱们母一力承担就是。”贾兰看着母亲，握住她的手。

五月，平府又生大，倭岛海寇再次登陆，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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