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这个地步，不用说，贾六早跑了，再去找务府的公公，也不肯承认贾六是他的亲戚。只说是酒桌上的朋友，贾琏自与他投缘，与他们无关。

“大哥哥，让我看看那些霉变的粮草。”贾茁提来。

“没问题。”这一小事，贾兰还是可以安排的。

“等一，我们先去接一个人。”贾茁让贾兰先去了一趟溯云坊，接上王狗儿。

王狗儿问明来意，不由张：“我能行吗？”

“什么线索都断了，只有这一招，死当活医吧。”贾茁叹气，谁也没想到，贾琏能被人算计成这样。平儿了，也不知皇后娘娘那边会怎么说。至少有她在，保贾琏一命总是可以吧。

“这至少是陈了五年的粮，土腥味极重，不是外运来的，就是咱们金陵周边的粮。”

王狗儿又扒又闻，观察了许久，才肯定。

贾茁睛一亮，这是个好消息，贾琏的粮都是从外地经官或是送至金陵，如果霉变的粮是金陵本地的，那就说明不是他运金陵的那一批。极有可能是被贾六调了包，而用当地霉变的粮换了他们的好粮。

“虽然是个好消息，但还不能成为证据，没法证明不是二叔自己换的。”贾兰的眉只有片刻的松开，又蹙在了一起。

“如果能知这些霉粮是从哪儿来的就好了。”贾茁一拍装粮的麻袋，恨恨。

等一，麻袋。

贾茁扑上去，看着麻袋发呆。

“这些麻袋有什么特殊的标记吗？”贾兰也凑过来，却看不什么端倪。

“大哥哥，你分得清霉了三年的粮和霉了五年的粮的区别吗？”

“分不清。”贾兰了嘴角，肯定。

“但是王叔分得清，不过，王叔却分不清自己穿的鞋是王婶还是青儿纳的，但我却分的清。现在，你们明白我的意思了吗？”

“不明白。”贾兰老实。

“茁丫是说，既然粮是金陵的，这些麻袋自然不会舍近就远，也是当地人编的。我们虽然看不这些麻袋有什么不同，但编的人，想必是认得的。”

“对，就是这样。”贾茁抚掌，贾兰猜不来一也不意外，他一个养尊优的大少爷，哪里动手过活，自然生疏。王狗儿则是一提，就明白过来关窍。

贾茁要谢这个世界还没有工业化，都是手工坊，让这样的察访变得有可能。否则机生产一模一样，提都不用提了。

第98章 谋

贾茁提来的时候，听着好像范围很小，真去了才知，麻袋这东西几乎家家的妇人都会织。负责生意的人，都是从各家各收了，再一起卖给大。

想从这么多的麻袋里，找他们自什么地方，绝不是一件容易的事。就算找来了，织的人也不一定记得住，自己这么多年，都卖给了哪些人，这些人又将麻袋卖给了什么人。

麻袋这条线索算是断了，只有粮这一条线可以追。

贾兰觉得，这么多霉变的粮，总不可能是凭空变来的，之前总要有个存放的地方。如果能清这些粮是从什么地方来的，也就清了大半的事实。

“金陵的粮仓分为官仓和私仓，官仓是由瘐司理，归属。年年都要新粮换旧粮，不太可能现放了五年的霉粮。我们的重还是要去查私仓，问问谁家的仓库理过霉变的粮。”

贾兰分析的是，王狗儿也，“二爷的事也是我们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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