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知真品在家里，”荣瑞卿说，“这么说，你看到过。”

他言之凿凿，有理有据，纪飞羽本来就心虚，这会儿被他戳穿，睛和手脚都不知该放在哪里……

小园里被装饰的灯照着，此刻显得测测的，周围又没有什么人，纪飞羽有些忐忑，琢磨了半天才说：“那个……不小心去，看到的……”

“是么，”荣瑞卿走到她跟前，盯着她的睛说，“你再不小心带我去一次，怎么样？”

“啊？开什么玩笑！现在大家都在家里，万一被人发现了怎么办？”纪飞羽压低声音吼。

荣瑞卿挑了挑眉，说：“哦，我懂了，你是趁着家里没人的时候去的，是吧？”

这个人的脑回路怎么的？

纪飞羽小心翼翼地瞥他一，小声嘀咕，说：“家里没人的时候，不小心去看了看嘛……”

荣瑞卿很失礼地翻了个白，扯过他的手臂，说：“走，除了事儿，我扛着。”

纪飞羽半个侧着，被他拖着走，嘴上也不闲着：“诶诶诶，你慢儿，我还怀呐！”

“这时候又想起自己怀了？”荣瑞卿给了她一个冷笑，“最好牢牢记住。”

纪飞羽敢怒不敢言，只好被他一直拖去了后面园里的小楼。

小楼前面的蔷薇，迎着柔的月光静静地开着，风过满墙的藤蔓，宁静又安逸，如果不是小楼里面黑漆漆的，这里倒像是浪漫故事会发生的地方。

“大晚上来这里，会被人以为是什么小偷吧……”纪飞羽忧心忡忡地说，“里面会不会有什么不净的东西？”

荣瑞卿瞥她一，抬了抬说，“开门。”

他盯着纪飞羽，手在西装袋里，线抿着，大有你不开门今晚谁也别想离开这里的架势。

夜风过，纪飞羽抱着胳膊打哆嗦，最后只能着走过去，在门边的密码锁上输去了密码。

荣瑞卿看着她熟练地输密码，冷笑了一声说：“这个熟练程度，绝对不是一次了吧？这门也是我父亲心挑选的，第一破译很难吧？”

纪飞羽心虚得要命，但是又不敢反驳，生怕自己那句话说错了，又被他抓住把柄。

门开了，纪飞羽先请荣瑞卿去。

“嘛，”荣瑞卿问，“你想跑路？”

“我跑你个大鬼啊！”纪飞羽红着脸喊，“我害怕行不行啊，里面黑漆漆的，你不怕我怕！不行啊！”

“当然行。”荣瑞卿着一张冷漠脸率先走了去。

纪飞羽跟着他，贴着他的胳膊。荣瑞卿似乎对她靠近的某个位不太适应，抬了抬胳膊说：“喂，你的假海绵硌到我了。”

“闭嘴！次垫块铁的硌死你！”纪飞羽小声吼着。

在某方面上，荣瑞卿永远没有办法让纪飞羽脸红，反而是纪飞羽总是能让她说不话来……

“别废话了，在哪儿呢？”荣瑞卿问。

“保险柜里。”

走到保险柜的为止，纪飞羽开了手机的手电筒，让荣瑞卿帮她打光，荣瑞卿不不愿地接过来，看着她开保险柜。

纪飞羽故意磨磨蹭蹭地解锁，但是刚才目睹了她是怎么开门的荣瑞卿，并不相信她此刻的表演。

“别装了，快儿开。”

纪飞羽抬瞪了她一，动了动嘴不知在说什么，没一会儿保险柜就开了。她从里面拿那副《黎明》的真品，说：“你看，这幅才是真的。”

荣瑞卿比她想象得更加激动，把手机纪飞羽的手里，捧着那副画，认认真真看起来。

他像是在捧着什么宝贝，神温柔又留恋，手从画布上抚过，满是痴迷和欣喜。看的来，他真的很喜这幅画。

“这幅画，在你家里，你不知？”纪飞羽问。

“从来不知，”荣瑞卿小声说，“我第一次见。”

他神不太对，从开始的刚开始的欣喜，慢慢变得难过，纪飞羽还是第一件见到他有这么多的绪变化。

“你喜，就让你爸爸送给你啊，再说，你爸爸的还不是你的？”纪飞羽说。

她的话似乎醒了荣瑞卿，他刚刚失控的表又变得严谨起来。

“放回去。”荣瑞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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