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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现在真是越来越不讲理，”荣瑞卿装模作样地说，“明明是你跟我讲条件，说得理直气壮的。”

荣瑞卿了，这件事无可厚非，纪飞羽就算是嫁去的女儿，也是要回家的，

荣瑞卿看着她抖动的肩膀，就知她脑里在想一些没有用的东西，但是看着她开心，他就开心。

“噗……”纪飞羽笑趴在床上，说，“好，说定了！”

“对了，”纪飞羽笑够了，抬起来，说，“过年，我可能要回去陪陪老爹，他一个人有儿惨，不过我会尽快回来，不会让人发现的，麻烦老板，帮我掩护一。”

她一定要努力，让荣瑞卿去老板娘！

纪飞羽用本挡着脸，神狡黠地转了两圈，说：“你觉得老板娘怎么样？”

纪飞羽扬起自己的说，“怎么啦，我争取的是我自己的权益。还有！”

她问得比刚才还理直气壮，荣瑞卿微微皱眉，问：“小，你还记得，你欠我的耳钉钱吗？”

她伸手说：“在是你我男朋友之前，我们还有劳务关系存续，请问我的年终奖呢？”

晚饭之后回到房间里，荣瑞卿洗澡来，纪飞羽还趴在床上写着什么东西。

“你在嘛？”

纪飞羽小心翼翼地片着火，笑着说：“我才不要学呢，他会吃，吃得又金贵，太难养活了，不要学……”

纪飞羽的表渐渐僵住，许久才说：“不好意思，打扰了，臣妾退了。”

她虽然说着这样的话，但是神怡然，还很享受传艺的时刻。

纪飞羽也没抬，说：“崔婶婶教我的，我先记来，以免以后忘记了。”

“最好一饭一碗汤都是自己准备，才让我省心。”纪飞羽笑着说。

“哦？”荣瑞卿撑着脸颊看着她说，“你准备当老板了，那我什么？”

“你着小，最会哄我了。”崔婶婶拍了拍他的，说，“临近年，我不该提的，你不要难过，也别怪我，人老了，总是想以前的时候。”

荣瑞卿咬牙切齿地说：“梦！”

荣瑞卿走到她后，抬手了她的肩膀说：“我哪里金贵，一饭一碗汤就能养活，你还嫌麻烦？”

我些力活儿了，老啦，这活儿就要你们年轻人来了。”

她灰溜溜地从床上去，一路小跑了浴室。

荣瑞卿搂着她的肩膀说：“您最了解她，您开心，她就开心了。”

假期来了，节也就很快来了。

荣耀德是个很传统的人，他持过年一定要一家人在家里过，然后亲朋好友互相走访拜会。所以每年，他都在国过到初三，然后再跟王奕岑去小岛上度假。

荣瑞卿也趴到她边，搂着她的腰，问：“不是说我太金贵，不想学吗？怎么又记来？”

原本只是开个玩笑，没想到荣瑞卿很认真地想了想说：“我觉得不错，你老板负责收钱，我老板娘负责。”

就着收拾火，崔婶婶顺便教了她如何用火吊汤底，为晚饭准备了一锅老鸭汤。

他荣瑞卿的老婆，实在不太容易。

荣瑞卿笑了笑，转又去看纪飞羽，她发扎成一束，系着围裙规规矩矩的。年忙得事太多，光是年礼的准备，她就熬了两个通宵，包括给家人准备礼，和基金会七八糟的事，她忙得没有时间拾掇自己，发还是上次去度假之前的。

不知为什么纪飞羽的脑海里忽然有了画面，荣瑞卿妆艳抹地靠在铺门，摇着扇，冷漠妖艳地看着街上的行人，最后声气地说：“客人，来喝汤啊！”

“哎呀，臭小。”崔婶婶眉舒展开，拍了拍他的脸。

“这块蹄膀，我们留着，老鸭汤最好了，”崔婶婶说，“既然了厨房就好好学，婶婶来教你，把大少爷吃的都教给你。”

今年也不例外，年三十的当天，佣人们里里外外忙着晚上的大餐，早几天家里已经彻底打扫过了，也没什么要准备了。

“嗯…… ”纪飞羽想了想说，“等我以后失业了，可以用崔婶婶的汤谱开一间店铺嘛！”

小两打骂俏，崔婶婶在一边看着，一向严肃的脸上些许笑容来，周围没有旁人，她微微叹气说：“你们夫妻这么好，夫人知了，一定会很开心。”

荣瑞卿仰躺在床上，地叹了气，不容易，他终于也有让纪飞羽说不话来的一天了。

“是啊，你老了，”荣瑞卿一脸严肃地说，“你以前从来都不担心我生气，现在倒是总是自己责怪自己，我大不疼你了吗？嘛得我好像总是在埋怨你一样，以后再说这样的话，我可真生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