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是能把画临摹到一比一完全还原，尤其是油画。

稍微有一儿颜料和意境的差异就完全失去了原画的觉，所以老蔡这样的掮客，只跟手合作。

纪不休就是他的常客之一。

蔡维生在行混迹多年和纪不休的合作也有很多年了，他们专门倒卖欧洲名画给国的土大款。纪不休手底有一个手，不仅能模仿原画，还能照一个画家的习惯，笔和意境，重新创造一幅幅“遗作”。

于是，他们又把画卖到了国外。

“说实话，我们之前的画至少都是百年以上的了，从来都没有临摹当代画家的作品，一来是当代画家的遗留来的作品数量比较大，容易被拿到真品面前去比较，二来是画家后人还在的话，来一说这画不真，我们这一遭就白忙活了。可是纪不休跟我说，没关系，罗梦怡去世很多年了，不过有人发现的……”

蔡维生的铺垫有些，说了半天才说到重，可是刚刚说到重，荣瑞卿就皱起了眉，问：“你说……是纪不休说服了你？难不是你先找了他吗？”

“啊？”蔡维生愣住，抓着糟糟的小卷发想了想，说，“平时呢，也都是客说需要什么样的画，我们再去画的……我想想啊……没错！这次是纪不休先来找我的，他说有一幅罗梦怡的《黎明》仿制品，让我给他找买家。”

这跟纪飞羽说得完全不一样。

荣瑞卿回忆着，纪飞羽明明说的是——老蔡先找了纪不休，还给了纪不休《黎明》的相关资料，其中《黎明》藏在荣家的小别墅里也是他给的资料。

“你没有给过纪不休资料？”荣瑞卿问。

“哪有什么资料啊，”蔡维生喝了一茶，了嗓，说，“他直接带着画来找的我。要不是看到了画，我也不一定接这个活儿，那幅画是真的漂亮，恐怕罗梦怡再世也画不来第二幅《黎明》，这个人就到了。”

所以明知当代画家的作品有风险，利又不见得多，蔡维生还是答应了。

可是谁也没想到，拍卖会之后，竟然还是事儿了。

说到这里，蔡维生叹了气，把杯里的茶倒了七分满，端起来说：“混了这么多年，一次在上栽了，多亏了荣少爷手相助，我老蔡以茶代酒，谢谢您的大恩！”

他多年在上混，常识还是有的，他一早落难，忽然有人来帮他，一定还有别的目的，他早好了准备，所以对荣瑞卿的问话知无不言。

荣瑞卿让他不用客气，他原本也只是想帮纪不休，顺手帮了他。只是没想到，还真的有用到他的一天。

“纪不休这个人，你了解多少？”荣瑞卿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