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让老岳把他查到的资料都传给我。”

“好。”

徐杰见他能接受，也松了一气。

办公室里剩了荣瑞卿一个人，没多久，岳霖把其他信息一起发了他的邮箱。资料详细得不能够再详细了，基本就可以确定纪不休，就是那个他知的纪不休。

会是买卖假画吧？

这不过是荣瑞卿自己找的借罢了，老蔡说过，纪不休的上家是他，纪不休本不接客，都是老蔡负责的，老蔡收了钱再跟他分账。

这一次怎么会直接汇钱到纪不休的账上呢？

如果纪不休是这次获利者，那么他是怎么拿到标书的呢？全公司只有荣瑞卿和徐杰有标书的完整稿，纪不休会从谁那里得到不是显而易见么？

那么，纪不休一定不是孤军奋战，他还有一个帮手，这个帮手又会是谁呢？

线索和指向都很明确，荣瑞卿却拒绝相信。

另一边纪飞羽到了医院里，张得手心冒汗。医生和护士一直在安她，可是纪飞羽还是放松不来。一项一项检查完，纪飞羽又被带到了休息室去等结果。

她的手脚冰凉，有些无依无靠。

纪飞羽也不知自己等了多久，她靠在沙发里昏昏睡的时候，护士敲门来说：“荣太太，医生请您过去。”

“好，谢谢。”

再次坐到医生面前，纪飞羽明显察觉到医生的神没有那么轻松了，她问：“医生，怎么样？”

医生勉笑了笑说：“是这样的，荣太太，荣先生今天没有陪你过来吗？关于这个检查结果，我想还是夫妻两个一起听比较好。”

纪飞羽的心开始向沉，她说：“公司里的事太多，他走不开，您先说吧，我会告诉他。”

“那好吧，”医生把各化验单摊开来，说，“您看，昨天跟您提过的HCG数值，一般到了您这个时期，数值大概有几万，但是您只有几百，还有酮也非常低，再有就是……我们检查不到胎儿的胎心，其实第一次检查的时候就已经发现……只是当时比较仓促，所以安排您今天这个系统检查……”

纪飞羽如坠冰窟，她颤抖着问：“什么意思……”

“胚胎没有发育成功，”医生斟酌着用词，“而且……您有先兆产的症状，现在月份已经不算小了，我们建议您，尽早接受产……”

第144章 标书的背后

这样也是对您的好……”

纪飞羽怔怔地听医生说完，好半天才说：“你是说，我的孩，已经死了吗？”

医生怕她难过说：“只是胚胎，还没有发育完全，不算是死胎……”

“可是上次你说，”纪飞羽红着睛，“你说能看到它的廓，还说过阵就能手脚，还能看到脸的样……”

医生见她这个样，叹了气说：“荣太太，你别难过，它可能只是个空胎，没有生命迹象……”

“它有！”纪飞羽忽然喊，“它曾经有……”

她一低落泪来，是她心大意连自己怀了都不知，前期没准备，后期又没有及时检查，如果不是吐严重，味变了她也不会想起来验。

可是什么都晚了……

“荣太太，你不要自责，这况的发生，可能跟卵着床有关系，跟你一儿关系都没有，您的很健康……”医生安她，“等您养好，还会很快受的。”

纪飞羽撑着额，不住的摇，她没有办法不自责。是她自己不小心，而且在孩来了之后，她还那么抗拒，是她把自己的孩咒死了。

“关于手术，您冷静来想一想，一定要尽快，拖的时间越，对越不好？”

纪飞羽抬起望着医生，恳求地说：“还有没有可能，只是它发育得比较晚，也许在等等……”

她心里还有一小希望，可是医生的表已经说明了一切。

“如果您真的不放心，可以联系别的医院医生来检查，但是化验的数值都在这里，胎的大小也实在是个问题……”

纪飞羽的心彻底沉了去，她浑浑噩噩地从诊室里面来，拒绝了医生的搀扶，邱明在候诊区等着，看到她失魂落魄的，急忙走过来。

医生知这只是个司机，也没有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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