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学们在一起聊着天，纪飞羽说起自己又想换工作，现在这份工作，她怎么都满意，就是害怕江蕙茹，今早避开最好。

同学A开说：“卫南在本市开画展你们知吧？小羽，他以前不是你师兄么，能不能帮你找个工作？”

卫南拿她的画参赛的事儿，普通同学并不知，这事儿被提起来，奇楠意识看了看她。纪飞羽倒没什么表，说：“不想去，不搞艺术。”

同学B倒是想起了什么说：“你们知卫南当年那幅画，就是获奖的那个，他不是一直当成吉祥么，听说前几天卖去了？”

奇楠比纪飞羽还惊讶，问：“卖了？”

同学B说：“是呀，这么多年有收藏家想买他都不卖，这次买家跟他聊了十分钟，他就主动送上门了。所以我说他是不是欠了钱啊，不然怎么会卖这幅……”

纪飞羽偷偷看了看奇楠，沧桑小男孩儿动了动嘴骂了一句“活该”。

她跟卫南都是过去的过去了，她连荣瑞卿都能放，卫南又算什么呢？

另一边，老板的心明媚了一天半，去吃个午饭回来又开始云密布了，徐杰挑眉，叹了气，着去跟他说了几个坏消息。

“B-WHAT的制品要换供应商，所以我们在短时间制品会缺货，关于这方面应对的策略，小吴他们几个已经写好了，发到您的邮箱里了……”

徐杰挨个说着，他倒霉，今天一天都没有什么好消息。荣瑞卿懒懒散散的听着，没什么表，明显心思不在这里。

“之前，你说什么查到了什么来着……”

等他说完了公事，荣瑞卿忽然想到了什么，七八糟地说了一句。徐杰愣了几分钟，说：“是当初标书的事吗？”

荣瑞卿了，说：“那时候……有继续查吗？”

“有。”

听到他的肯定回答，荣瑞卿松了一气。当初他跟纪飞羽闹别扭，一气之不许徐杰再调查，可是徐杰这个局外人看得很清楚，表面答应了他，但是仍然把事推了去。

“当然查到了纪不休的电话号码，”徐杰说，“用了儿手段，拿到了他的通话记录，这个年一般打电话的况已经很少了，除了外卖，快递，有一个号码，他反复打了很多次，还有一个座机号码，您应该熟悉。”

徐杰拿过一张纸，写了来，显然是对这个号码很熟悉了。

荣瑞卿接过他手里的纸就愣住了，这个是荣家的电话号码！纪不休打过荣家的电话？

“不过，应该跟纪小没关系，”徐杰又接着说，“他反复的拨打的那个手机号码，我查了一，是……太太。”

荣瑞卿挑了挑眉，问：“王奕岑？”

“是。”

他不淡定了，站起来在屋里徘徊了几圈，当时他被众多因素扰，只想着应该是荣家的人掺合了来，还没来得及详细调查就被纪飞羽的两连击得失去理智……

“这么重要的况，当时为什么不说？”荣瑞卿开始迁怒。

“当时……是您说不查的…… ”徐杰故意说。

荣瑞卿尴尬地撇了撇嘴，他承认，是他说的没错。

“唉，你不是继续查了嘛！”荣瑞卿抱怨。

徐杰笑起来说：“跟您开玩笑的。”

当时他托人调查，但是拿到消息的时候，刚好赶上纪飞羽“丧期”，荣瑞卿病重，病好了之后又一蹶不振，很多事都压在徐杰上，标书的事没有后续影响，暂时也就放了。

荣瑞卿当然理解，徐杰为了他和公司都作了不少，他也不会为这件事苛责他，只是他想要挽回跟纪飞羽的，只有旧事重提，把这件事彻查清楚。

“还有一件事，”徐杰说，“不是我查到的，只是我自己的怀疑。”

既然纪飞羽的自杀是假的，为什么她从来都没有跟纪不休联系过，是担心自己暴还是有其他什么原因？

他这样一说，荣瑞卿也想起来了，他去纪不休家里“报丧”，当时纪不休的反应，不像是演来的，伤心是真的伤心，纪飞羽想要回到自己的生活当中去，为什么不跟她老爹联手？

现在想起来，多半是当时纪不休账上那笔钱，已经让父女两个起了龃龉。

如果事跟王奕岑有关系，荣瑞卿就更觉得对纪飞羽抱歉了，其他事不论，他把她卷豪门是非里，害得她跟最疼自己的养父决裂。

唉……

荣瑞卿犯愁地了自己的额，徐杰劝：“您也不用太犯愁，纪小的格您比我了解，脱又烈，也好恨也好，从来都是明明白白，她没有一走了之，多半是心里还惦记着你，好好把握啊老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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