纪飞羽松了气，捶了他一拳，说：“你大气啊！吓死我了！”

想过两个人相遇的可能，还以为最多也就是视而不见，没想到气氛竟然是如此的剑弩张。

这乎了纪飞羽的意料，也让曲艺措手不及。

“父亲，这位是……”荣瑞卿刚要介绍。

计划里有这一环，荣瑞卿让他放手去。

荣耀德不跟他辩解，说：“我只想问你，你知他们在谈恋吗？”

“这是当然的，我只是开个玩笑，谁知你们那么张。”曲艺笑着说，“对了，有一张我私留了，周送去拍卖行。”

荣瑞卿无奈地摇，说：“这倒是好事，不过可以跟买家商量一，明天撤展之后才能把画带走。”

纪飞羽拍着说：“国展我已经很慌了，要是去国外，还不吓死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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纪飞羽心里一惊，问：“为什么？”

荣瑞卿揽着她的肩膀说：“我没想到会这样，对不起，是我考虑不周全。”

两个人对视一，接着大笑。荣瑞卿只稍稍想了一，就知，这两个人绝对没安好心。

荣耀德倒是波澜不惊的，他说：“小六儿，这个场合不是我们吵架的场合，你注意你的言辞。”

他生气起来，没完没了，连场合也不顾了。

荣耀德笑了笑说：“我还有朋友在，你们慢慢参观吧。”

纪飞羽犯愁地了鼻梁，这可怎么办？

第一天捧场的亲友没有来，倒是来了很多画懂画的人，不少人听说画已经在第一天售罄，颇为遗憾地叹气，纷纷询问纪飞羽什么时候再开展。

“昨天的媒采访被发到了外网上，有很多国外的画家也都很兴趣，”曲艺对纪飞羽说，“我看接来的时间你要好好准备新作，我们要国巡展。”

“唉，没事儿，”纪飞羽摆了摆手，“我也没想到，老爹一把年纪了，冲动起来还跟年轻人一样。”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曲艺笑了，说：“没关系，让荣瑞卿你的经纪人， 你只要画画就好，其他的事给他。”

纪不休气得腔起伏，转看到荣瑞卿，火更大了，说：“你看看这个臭小，在他父亲面前一句都不帮着你，以后真有什么事儿他能护着你吗？荣老鬼的意思就是没看上你，我女儿还不用他看得上，我跟你说，分手！立刻分手！”

看起来这两个老家伙之间的恩怨一时半刻解不开，今天这么一闹，他们在纪不休那里想获得认可又要从零开始了。

画展这事，原本就算是小范围的艺术享受，第二天的人会比第一天少一半，但是纪飞羽的画展，第二天却迎来了峰。

荣瑞卿看了看周围，小声说：“叔叔，你跟我父亲的恩怨，不要带到这里来，今天是小羽的画展，你也不希望她不开心吧？我不偏袒你们任何一个人，因为我只在乎小羽。”

“老爹……”纪飞羽无奈地说，“看在我的面上好不好，不要跟他吵了，多少年前的事了……”

听到这话，纪不休也冷静来了，了几气，说：“我自己看，别跟着我！”

原本曲艺是不必事事亲力亲为的，不过纪飞羽的画展，直接影响着他日后风投公司的运势，给别人他也不放心。

荣瑞卿正要安他，曲艺匆匆跑过来，压低了声音说：“画展可能办不到明天了。”

荣瑞卿把曲艺拖到角落里问：“场地问题，还是什么问题？”

纪不休看了看两个人说：“我知，我没同意。”

“哇，小时候的时候，我们在国际学校上学的时候，万圣节他扮鬼都不用化妆。”

他说完转走了，纪不休气不打一来，骂：“什么东西，这是我女儿的画展，你装腔作势的拿自己当主人，老不死的……”

没等他说完，纪不休就说：“我认识他，轨娶小三儿的荣耀德嘛，城中首富，谁不认识？”

纪飞羽舒了一气，她真的差儿崩溃，她老爹愤怒起来，还真是拦都拦不住，看来他对荣耀德的怨恨连掩饰都不想掩饰。

“不用注意，”纪不休说，“二十年前，我这么说，二十年后我还这么说，你自己理亏，就不要说别人言辞有问题。”

“你们嘛那么张？”曲艺笑了，说，“除了你们说不能卖的，其他的画已经都被预订了，所以才说可能办不到明天。”

想到荣瑞卿经纪人的样，纪飞羽笑起来，说：“他一准儿把别人吓到了，算了吧。”

荣瑞卿从休息室外面来，问：“说什么呢？这么好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