纪飞羽抱着抱枕摊在沙发上，仔细想着城里还有哪些地方足够大，能够开展……

纪飞羽松气，她就说怎么半天都没有荣瑞卿的消息。

纪飞羽没闲着，把之前参与布展的人员重新联系起来，一起针对这个礼堂重新给方案。

工作室里，眉连续打了几个电话都没有消息，最早能空场地的场馆也要排到个月。

岂止徐杰，每一个听说的人都觉得不可思议，怎么就那么巧？

手机刚刚充上电，楼工作室的门开了，荣瑞卿带着一肩落雪来，抬看到纪飞羽站在栏杆那儿。

老板要“再婚”的消息传了很久了，老板这么大方，也一定与“再婚”的传言有关系，他们希望老板能幸福，这样他的心好，福利自然会好起来。

“小，我给小齐打那个电话是四个小时前了，”荣瑞卿无奈地说，“我现在过来送茶外卖。”

荣瑞卿看了看墙上的画，说：“别忘了，她可是幸运星啊！”

昏暗了一午的天空忽然飘了雪，洋洋洒洒，打着旋儿从空飘落来，远陷了一片雾蒙蒙之中。

“咦，你来嘛？”纪飞羽笑着问，“不是说不打扰我吗？”

“羽，别急，荣先生刚才打过电话了，”小齐笑着说，“他说你要是忙，就不要打扰你。”

“天使福利院？”眉惊讶地问。

有眉这样的老江湖在，审批文件当然好说，不过，天使福利院的礼堂需要重新布置。

“对！”纪飞羽坐直了，说，“天使福利院有个很大的礼堂，放这些话足够了，场地租金也可以给他们增加收。”

她忙起来什么都不不问，手机仍在一边没电了也不知。众人再抬看外面的时候，地上已经落了一层薄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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荣瑞卿微微挑眉说：“你说事风格莽撞，我倒是想起我后妈来了，她可是个什么都得的女人。”

空闲的时候，荣瑞卿跟徐杰提起了这件事。

每年年底都是一场仗，今年尤其是，在荣瑞卿的主持几个大项目同时行，年底总结荣瑞卿必然是贡献最卓著的那一个。

纪飞羽慢条斯理从楼梯上走来，拍了拍他肩上已经雪化成的珠，显摆说：“新的展场地，我找到了。”

“看风格这个莽撞倒真不像老爷会的，”徐杰端着被杯说，“不过也不排除他授意手人的。”

实际上，就算没雪，大家也是要留来加班的，最近临近公历年底，整个集团都在结算，行各项总结和工作汇报，每个分都忙得抬不起来。

徐杰也想起来过去的，笑了起来，再抬忽然看到玻璃帷幕外面飘落的雪，惊呼了一声：“啊，雪啦！”

同时也不免让人担心，他太够耀，会更加让荣耀德不满。

一市区的违章搭建，碑的确是不太好，但是怎么看这个人都跟荣耀德挂不上钩。

眉一拍掌，说：“这倒是个不错的主意，我去联系一。”

临时更换场地，是一件非常棘手的事，场地要提前预约布置，上报审批，这么急，本没有足够的空间和场合。

“哦？哪里？”

纪飞羽才想起来要跟荣瑞卿分享今天的事，抓起手机无奈地先去充电。

“可是展厅防火这件费心思的事，倒不像是太太的。”徐杰说。

“我只是觉得，两个对纪小有意见的人在同一天搞事的概率不是很大，”徐杰喝了茶，想到那些画的落，还是觉得不可思议，“纪小是怎么想到把画连夜撤走的呢？真是让人想不到。”

“天使福利院。”

两个电话打过去，福利院的负责人虽然很意外，但是还是答应了来，不过相关文件，需要纪飞羽的工作室负责。

“嗯……”纪飞羽脑里的小灯泡忽然一亮，问，“眉，你有没有问过天使福利院？”

“今天的路况恐怕不太好，如果又打算加班晚些回家的，就在一起聚餐，我请客，一份火锅外卖。”荣瑞卿说。

其他姑娘一听到茶两个字就匆匆跑楼，从他手里接过茶，嚷着：“谢谢荣先生！”

很快外面就知了这个消息，整栋楼都在呼老板英明。

“嗯？”荣瑞卿意外，问，“你也觉得这两件事是同一个人的？”

荣瑞卿变相给大家福利，动得员工一塌糊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