荣瑞卿翻着书页，说：“也不是没有这可能……”

纪飞羽转去看他，荣瑞卿的表有些微妙，她凑过去，说：“哥哥，你是不是在担心什么？”

荣瑞卿微微叹了气，说：“没什么只是觉不好，像是…… ”

“我知，”纪飞羽伸手抱住他的肩膀说：“你从前也有这觉，每次跟妈妈的事有关，一步步贴近真相的时候，你一定会有这觉。”

她说得没错，荣瑞卿握住她的手腕，说：“如果我们这次……又发现了什么怎么办？”

他也不知怎么来形容，就好像是有什么东西隐藏在帷幕之后，一旦他们掀开来就会受到冲击或者伤害。

“我们发现的事还少吗？”纪飞羽说，“我是你妹妹啦，上一个跟你结婚的是我啦，我逃婚啦之类的……”

荣瑞卿被她逗笑了，的确，他们之间，有很多很多事，都是在忐忑不安中慢慢接近了真相。

“哥哥，你不能抗拒，”纪飞羽说，“关于妈妈，这是你心里的结，必须把所有疑清楚，这样你才能真正放负担。”

荣瑞卿了，说：“我明白，谢谢你宝贝。”

他一生之中关于母亲的迷雾始终是让他沉重的话题，或许只有把一切都清楚，才能让他真正放。

转天纪飞羽和岳霖见了面。

岳霖作为跟王世义一样知晓一切的人，却是第一次见到纪飞羽。

“久仰大名啊荣太太。”岳霖笑着调侃。

“您别开玩笑了，”纪飞羽说，“您叫我羽就可以了。”

“好，羽小，”岳霖也没有过多客气，说，“你要查康医院的事，等着我给你资料就行了，怎么来要自己去？”

让别人把资料送过来当然是最好的，但是康医院这么大，纪飞羽都不知自己要找的东西在哪里，光是让别人去找，先不说别人毫无绪，这期间也要浪费很多时间。

倒不如她亲自来找，全凭直觉碰，也许还有一丝线索。

“我也不知自己要找的是什么……”纪飞羽摊手，“可能全凭觉吧……”

岳霖笑着推了推镜，说：“好，那我就带你去找觉。”

康医院在城南，这里曾经是本市的中心，但是随着城市慢慢扩建，市中心已经逐渐偏离了这里。不过本市几大商场学校仍旧在这周围，所以仍旧是城市里比较繁华的地段。

但是跟周围的闹繁华不同，康医院就显得冷清了很多。

老旧的住院楼，天里勉透着绿意的植，夜晚看过去，绝对是那会闹鬼的场所。

“难怪现任的院想卖了，什么人都没有，周围的商圈还在，这块地一定很值钱。”岳霖说。

医院门甚至连个保安也没有，两个人就堂而皇之了走了来。在门诊楼门，岳霖打了个电话，没多久，门里来一个老。

等人走近了，纪飞羽才发现，说是老，其实这个人年纪并不算太大，只是发全白了。

“张院，您好。”岳霖客气地说，“我前几天跟你打过电话，来看一看医院的结构。”

张院说：“迎，其实我给您结构图就可以了。”

“还是实地考察一比较好。”

看样岳霖也不是打个电话疏通关系就能拿到资料，也需要坑蒙拐骗啊……

走门诊楼的大厅，一面墙上挂着历任名医的照片，纪飞羽瞥了一挨个看了一遍，医院墙上的这单人照片，总让人觉得有些森。

门诊楼里还有一些医生护士在值班，不过只有零星几个，还各个无所事事。张院带他们看了门诊楼，又带他们去了行政楼，楼梯上有明确的标识，每一层的主要功能都是什么。

“啊，老板，”纪飞羽忽然说，“我想去一卫生间，您跟院先逛着？”

岳霖瞥了一指示牌，说：“好，快去快回。”

纪飞羽了，飞快地跑了。

她并不是想去卫生间，而是她看到了这一层有一间资料存档室。

走廊里一个人都没有，尽的监控也是坏的，纪飞羽全查看，确认安全之后，走到了存档室的门。

看来康医院真的是破产在即，存放资料的地方，只用了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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