纪飞羽端着茶杯，说：“您就别叫晴格格了，不过是真的更亲她爸爸，从生开始，每天哄睡，喂都是爸爸在。”

安太太笑起来说：“我可是听说荣先生把自己当保姆用呢，唉，你不知我们有多羡慕你！”

“安先生对您也很好啊……”纪飞羽一边说一边偷偷看向韩如，果然她脸不是很好。

她换了个话题问：“您跟韩小是怎么认识的？”

韩如还没开，安太太说：“我们在同一家容院脸认识的，跟如聊天很愉快，人也漂亮，赏心悦目，前天我们一起脸，她听说我要来找你，她也激动起来，说是你的画迷，我从前都不知呢。”

原来不是安太太主动邀请的，那就更可疑了。

韩如放茶杯说：“是啊，关注纪小很久了，你上，有很多让我好奇又让我羡慕的地方。”

她似乎话里有话，纪飞羽微微笑了笑没有说什么。

“不好意思，我去洗手间。”安太太站起来说。

“前面直走，小齐！”

初夏的午后，宁静的一楼却波涛暗涌，只剩两个人的气氛变得更沉闷。

“你这里真不错，”韩如说，“艺术园区的房都是老房，你却能晒到光，小园山的别墅也不错，听说能直接看到海面……你的生活……真不错……”

她的语气熟稔，并不像对一个陌生人说话。

纪飞羽心里大概明白了，却装傻说：“韩小喜小园山的别墅，我可以问问我先生是不是还有剩余，或许可以友价卖给你呢？”

“不了，我怕无福消受。”韩如笑着说，“偷来的生活，最终也会过得不安稳吧？你说呢，纪小。”

纪飞羽的边碰到茶杯，忽然停住了。

“啊……”

有个问题她忽略了，她和荣瑞卿都忽略了，写恐吓信的人，应该是不知荣瑞卿对赝品新娘这件事了如指掌。

这样一来，那个人的动机就明确了。

纪飞羽一直想不明白，她是真的还是假的，除了会影响到她还有什么值得威胁的，万一她并不在乎真的李雅涵怎么办？可是她忘记了，在恐吓的人里，荣瑞卿时隔不明真相的人，如果事暴，纪飞羽应该担心的是荣瑞卿对她会不会有所改变。

看来有的人真的是相信荣瑞卿会跟她在一起是因为她跟他“前妻”一模一样。

安太太没多久回来了，又闲聊了几句就告辞了。

纪飞羽送她们到门，韩如上车之前给了她一个意味的笑容。

她也回以笑容，等她们的车开了视线范围，纪飞羽急急忙忙冲回画室，找自己的手机打给荣瑞卿。

“哥哥，我有发现！”

“你先等等，我也有发现。”

这么巧？

纪飞羽问：“我这边有了新的嫌疑人，我怀疑你韩如！”

“巧了，”荣瑞卿看着电脑屏幕上的照片，说，“李越的轨对象，也是韩如。”

纪飞羽都要掉来了，她猜到可能是韩如，还以为跟李越那边完全没有关系，没想到竟然是同一个人。

“我还以为是我们之前猜测的方向错了。”纪飞羽说，“她跟安太太一起来的。”

“嗯，看来她是知恐吓信没有作用，开始上门找麻烦了。”荣瑞卿说。

“可是……”纪飞羽怎么也想不通，小声问，“她跟李越？李越能她爸了吧？”

“有什么不可能的，”荣瑞卿说，“李雅涵在名义上已经死亡了，李家后继无人，那一大笔家产怎么办？”

纪飞羽恍然大悟，原来韩如是为了李家的财产。

“她和她母亲离开了慈善总会之后，生计就成了问题，总要找个依靠吧，”荣瑞卿说，“看来最后上钩的是李越。”

纪飞羽听得只撇嘴，问：“哥哥，你当初到底为什么跟她在一起，看上她什么了？”

“咳咳，妹妹，先不聊这个，我们说正事……”

纪飞羽在他看不到的地方翻了个白，看着外面的光说：“你说她们离开了慈善总会日就不好过了，我觉得应该查一查慈善总会的账目。”

“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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