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知故把张彪拉到僻静，左右张望，确定此无人偷听后：“你可还记得老李说过，对方连他三年前去青楼叫了哪位儿都清楚？”

“听说秦尚书很疼三个女儿，生怕她们在外时被人欺负，派给三位小的丫鬟或多或少都懂些拳脚。”小厮犹疑，“小人也只是在与秦府小厮吃酒时偶尔听人提过一次，细问时，旁人又说那是谣言，从未有人见那些丫鬟练习或施展拳脚。这事好像尚书府也无人得知。小的当初也觉得这兴许就是个谣言，所以便没和青梅大儿提。”

温知故打量那小厮，见他瞧着机灵的，暗暗。

小厮摇摇：“秦大小与秦二小与一般的千金小无异，不过——”

张彪急匆匆地离开，走工后猛然想起，温员外郎怎么晓得这是条大鱼？

“好。”

温知故睛一亮。

为了增自己的实力，他通过与与藩国、罗刹国勾结，让边疆动。接着，若皇上派老大那一派的人去边疆，那战事可能会一即发，不输还是赢，老大的势力都势必会有所减弱；若是皇上派他这一系的人去平息战，那战应当很容易就被平定，他这一派平白得一个大功劳。

但是，若秦有与直接过两个女儿，直接指使她们旁的侍女呢？

还别说，把称呼改之后，她吩咐丫鬟们事时心理压力都小许多，也看得丫鬟们明显轻松了不少。

张彪观察她神，急：“是不是有线索？”

更别提“温知故”不仅自己喜玩，还喜带着她们玩，待她们又和善大方。

为减小老大的势力，他使计杀害“温知故”，让老太傅与老大产生嫌隙。

“青梅让你去打听秦家的事这么久，你可打听些什么来？”

“记得，这有什么系？”

温知故又想到之前调查谋害“温知故”凶手时得来的信息，那位秦尚书定是脱不了系，那秦大小和秦二小呢，她们知吗？

“是谁去打听的，明晚叫他送账册过来，我有事想问他。”

“听说秦三小喜武，你可知秦大小和秦二小是否也练过？”

“是。”

当晚明月楼送账册的小厮果然换了一个。

“青梅，尚书府最近有什么动静吗？”

代号。

可能这就是小换称呼的意思。

若是老三在谋算那个位，那他要的事有两件，一是减小打压老大的势力，二是增自己的实力。

“好，我这就派人去。”张彪抬脚就要走。

“秦家家风严厉，夫人小都规规矩矩。”小厮面惭愧，“小的惭愧，并无打听什么特别的。”

温知故被青梅的话提醒，脑中灵光突现，终于明白那条线到底是什么，一时间思绪翻飞。

温知故叫住他：“派心思谨慎的手去，一般人会打草惊蛇，这可是条大鱼。”

青梅细细回想了一：“并无，秦家两位小每日不是参加这个宴会，就是在府中把什么琴棋书画，好无趣。”

“不过什么？”

听说秦有与更为喜那位秦二小，而秦大小看起来更贤淑稳重，若是秦尚书找人事，想必会优先考虑她。

“这就是昨日我审问老李后记录来的，老哥不才，没看些什么来。”

“去问清楚老李之前去的是哪家青楼？然后暗中派人去查查什么人可以查到青楼的账目？青楼的老板是谁？我猜测他们估计还有个幕后老板，最好能把那幕后老板查来。”

青梅自幼跟着“温知故”，弹弓打鸟、上树掏鸟窝、池塘捞鱼这事没少，如今见那些千金小日日摆那些琴棋书画，非常庆幸自己跟的是小，不然跟着别人，闷都要闷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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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日，温知故刚到工，张彪便寻了来，给她一个册。

青梅默默地想着，也没留意到温知故怔怔地立在那里，好一会都没动。

温知故打开，一目十行看完，嘴角不由地扬了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