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姜映雪这样骂爸爸，是因为他和妈妈互相推诿抚养权时，曾经特别冠冕堂皇地跟她说：“爸爸是你的，但是女孩以后大了没有妈妈教不行……”

“爸爸也很舍不得你，但是真的没法带你……”

男人的嘴，骗小孩的鬼。要不是妈妈差的时间一直比爸爸多很多很多，她还真信了。

不喜就不喜，还非得装成这样骗她。

无论如何，她还得跟讨厌的爸爸一起住，虽然她现在最想找的人是小姨，可是她忍住了，小姨已经被他们家打扰了太久。

跟沈冰年哭了那一次之后，她没有再哭。那天骂完之后，她对沈冰年说：“我才不难过，是我不要他们了！”

“得不到他们的，我就光他们的钱！气死他们，哼！”

她一开始也不知怎么才能掉他们的很多钱，难不成疯狂买习题册和课外书吗？那怕不是在折磨她自己。

或者买小裙？巧克力？

后来她发现，她并不需要为此烦恼，因为就是一个十分烧钱的项目。

罗泽宇帮她报的集班到期了，她如果要继续学就要续费。

之前因为只有周嘉带冰舞，她蹭着沈冰年的课上了VIP班，可是现在有冰舞集班了，如果继续集班学费，她只能到一楼跟着集班学，没法继续蹭课。

原本在冰舞集班开起来时，她就该去的，她现在才知，原来是周教练说已经带了脆带满这一年，这才把她留了来，也没要她补费。

而VIP班一年的学费有多贵呢，姜映雪用她小学二年级数学满分的平数了数，个十百千万……居然要十万一年！

饶是她妈妈每个月给她很大一笔抚养费，她看着这个数字还是咽了咽。

“扎特，你家真有钱。”她转对沈冰年说。

沈冰年想谦虚一，结果说来的却是：“还好吧，我上的指挥大师课更贵。”

“……”

他看到姜映雪的表，意识到这个回答可能有些过于欠揍了，提议：“要不你还是报集班，然后上来上课吧，你走了我也没有舞伴呀。”

“会有其他女孩报VIP班的，之前就有人要报，只是教练说带不过来拒绝了。”她在冰场的时间比沈冰年多，知的况也更多一些。

沈冰年不知还有这回事，心里没由来地有张，抓住她的手腕：“那你要去集班了吗？”

小姑娘狡黠地笑了一：“我又没说报不起VIP班。”

她拿过前台的计算摁了摁，VIP班正好把妈妈给的钱完，以后其他开销就爸爸的钱，完！

她现在一都不想给他们省钱，不但比跑步省劲儿，还费钱，真是个好项目！

……

姜映雪续了VIP班，来冰场的时间越来越多。

每天一放学，她就自己乘公去冰场，周末更是一整天呆在里面，不是她的上课时间，就在其他教练的视野范围自己练习。

冰舞没有跃，危险程度小得多，教练并不需要过多费心，加上小姑娘得可，教练们都认识她，都乐意照顾一这个上的小VIP。

周末遇到饭，姜映雪就去办公室喊补觉的周嘉一起吃饭。一开始一大一小去旁边的小饭店AA，后来次数多了，周嘉开始在周末的中午给她带自己的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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