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她怀疑自己幻听了。

他笑得像个谋得逞的反派, 不张扬，却令人骨悚然：“我家里, 养了好几条蛇。我每天回家，都是为了时投喂它们。”

云栖久噤声。

她被吓懵了。

许苏白自顾自地说着：“就连余灯和乔陆他们都没来过我这儿，一个怕蛇，一个粉过, 啧。”

云栖久定了定心神，接上他的话：“粉？”

“嗯，我这儿还了很多玫瑰，品还蛮多的。你喜玫瑰吗？我可以送你一束玫瑰，如果……你敢来的话。”

她想起他脖颈上的文，又想起他的衔尾蛇指环，以及那幅玫瑰素描，翕张，一个字都说不来。

许苏白迟迟没等来她的答复，似乎有遗憾：“看来，我们只能另外再约时间了。”

云栖久讷讷问：“你什么时候有空？”

“我也不知，要不，你把你课表发我一份，我挑个时间联系你？”

云栖久没多想，应：“好。”

“那，等我联系你。”许苏白说完这句，挂断了电话。

云栖久拿手机，愣愣地看着屏幕。

事态发展，早已脱离她的掌控。

她从纠结要不要打电话给他，变成了每时每刻都在等候他的来电。

云栖久都快要忘了，先前那个夜躲在被窝里，泣不成声的人是谁了。

说好要放许苏白，不再陷的。

但他这人的魅力就摆在那儿，她无力抗拒。

他天生就是她的克星。

-

几天后，云栖久收到了助学贷款到账的短信。

她去自动存取款机查余额，取了钱当生活费。

回到宿舍，手机铃声恰好响起。

她的心脏突突猛，也没看来电显示，连忙关了宿舍门，去走廊尽的小台接听电话。

她惴惴不安地“喂”了一声。

接着，那的人开了，是一女声：“久久，吃晚饭没有？”

云栖久一愣。

不是许苏白打来的。

她心像是被人浇了一盆冰，寒冷彻骨。

她终于想起要看来电显示了——是她大姨周雪。

忽然有从天堂坠地狱的错觉。

“还没，等去吃。”她回，咙涩的。

“记得要时吃饭，别总让人担心。”

周雪说着，估计是觉得寒暄得差不多了，切正题：

“你妈跟我在国庆那几天，打了那么多通电话给你，你怎么一个都不接呢？国庆七天假，你不回家，也不来我这儿，那你都去哪儿了？”

云栖久站在围栏边俯瞰。

楼是一片人工湖，倒映着天边的晚霞，周边栽着四季常青的树木，还算赏心悦目。

有风拂过树梢，沙沙作响。

她不卑不亢地回：“我在学校学习。”

周雪不悦：“你回家或者在我家也能学习！都放假了，学校堂也关门了吧？那你都去哪里吃的？云栖久，你才多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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