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久久，你乖一。妈妈要赚钱，没办法在你边照顾你，教育你，这是妈妈不对。你大姨她也是想你以后有个好工作，才劝你去学医的……后来你不是自己改回来了吗？”

云栖久泣不成声。

其实她没必要声的。

反正，她们对她了什么，都是有经验的过来人为了她好。

周晴又代了两句，终于舍得放过她了。

云栖久抹了一把泪，大大地呼，看着屏幕暗掉的手机，差想一气之把它扔去。

她上了一层汗，凉风拂过，脖颈、后背都冷森森的。

少了周晴的唠叨，世界清净来，后隐约传来包厢的喧嚣。

云栖久搭搭地哭着，似是失去支撑，往右侧的墙歪倒，蓦然发现，在她斜后方，站着一个人。

许苏白不知在那站了多久。

他背靠墙，低着，后颈弯一弧，默不作声地着烟。

一只手抄在兜里，右微屈，叠在另一条前。

廊灯在他侧印一个模糊的影。

察觉到她的视线，他撩起看向她，摘嘴里的半截烟，掐灭，扔垃圾桶里，走向她。

云栖久往墙角里缩，脸转过去，拿不准他偷听了多少容，反正，她不想被他看到自己狼狈窘迫的模样。

但她还在泣，止不住似的。

许苏白站在她旁，侧首，瞧着她瑟缩颤抖的瘦削肩膀，莫名觉得心里不是滋味，堵着一气，咽不去。

“你来嘛？”云栖久问他，鼻音很重。

许苏白淡声：“透气。”

结果外比包厢里还闷。

两人静了一瞬。

许苏白转，后腰挨着窗台，手肘搭在窗框边，勾看她的脸。

她捂得还严实。

他没来由想笑，抬手去拉她的手腕，“这样捂着，不闷啊？”

她执拗地不让他看。

许苏白也不闹她了，“介意我烟么？心不太好。”

“你吧。”云栖久说。

许苏白掏烟盒，磕一支烟，叼在嘴里，燃。

尼古丁的气味开，烟雾袅袅。

云栖久闻着，咙有。

“这是你今晚第二次哭了。”许苏白拿开烟，缓缓吐一个烟圈。

云栖久微愕，脸从手中抬起，那双红的，看向他。

他微仰着，颈拉漂亮的线条，说话时，结上动，“你说你想来见我时，我还在想该怎么安你呢，结果……”

他轻笑一声，一偏，去看她的脸。

她双手托着巧的，肤雪白，脸颊此时却浮着两抹酡红，大睛着一汪雾，小嘴红的。

梨带雨，怪招人疼。

“结果，你个小没良心的，原来是来祝别人生日快乐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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