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众人满雾，面面相觑。

证据确凿。

他莞尔一笑，说话拖腔拉调的：“这样啊，我的绝活呢，很简单，就是……不穿衣服。”

“哥，你装什么傻呀？牧天不是早就跟你说了么，他今晚想跟萌小仙女表白来着。没想到小仙女不在。他就打算挑个好时机，好准备再表白。”

牧天愣了一，讪讪：“哥，你开什么玩笑？”

乔陆搭腔：“你说你这问题问的, 傻不傻啊？我哥都不泡妹的好吗！他可是等着被泡的那个！”

许苏白直勾勾地盯着他，笑意不达底。

许苏白掀起，瞥了牧天一，“我看上去像是经验丰富的样？”

牧天的绪在发酵，“这衣服是人家送我的礼，我嘛要脱？”

“哦~”许苏白单手支颐，瞧了时钟。

零到了。

乔陆他们几个，也抻脖颈，挤挤挨挨地拥过来。

许苏白眉未动, 指抚过酒杯表面凝聚的汽，一儿想说话的意思都没有。

许苏白每件衣服都会绣上这么一个标志，以便和别人的衣服区分开。

牧天为他送上一杯酒, 胳膊搭在他肩上，一副好哥俩的模样，“哥, 说说你平时都怎么泡妹的呗，给我们几个不争气的传授经验。”

“呿！”牧天掌一挥，隔着许苏白，打在乔陆的臂膀上，“我跟哥说话呢, 你瞎啥！”

牧天垂去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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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苏白走过去，立有人腾一个位置给他。

许苏白似笑非笑，手指顺着衣襟，撩起一片衣角，“看看？”

“这里有谁不知，哥换女人跟换衣服似的，保每星期都不带重样。”

“昨天毕竟是你生日，我多少得给你一面……这面呢，我已经给过了。至于这衣服，该要回来的，我还是得要回来的。”

秒针带着分针一挪，与时针重叠。

“痴线。”许苏白啐了一声。

这习惯源自上学时，别人误拿了他的校服外。

“哥，你有什么绝活就别藏着了，兄弟急用呢。”牧天他。

说到这儿，大家一个只可意会不可言传的笑。

一伙人都在笑。

牧天坐在吧台边喝酒，跟几个人侃大山，见到许苏白, 冲他招手。

“就系咯，条女一个索过一个，有波又有萝（就是，女朋友一个比一个漂亮，前凸后翘）……”

衣角，用衣服同系的丝线，绣了一个不甚明显的、指甲盖大小的“X”字样。

许苏白伸手指，挑起牧天的衬衫，轻声诱哄：“乖，把衣服脱了。”

牧天还没说话，乔陆就说了：

许苏白坐。

“难为我哥夜夜耕耘，还能不被榨。”

许苏白喝了一酒，“你急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