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再是捕风捉影，而是铁证如山。

徐娅看着这张接吻照，面凝重, 心里五味陈杂。

有老母亲辛辛苦苦养大的白菜，被猪拱了的觉。

“你喜许苏白？”反正宿舍里只有她们两人, 徐娅大大方方地问云栖久，把手机递过去。

云栖久看了她手机里的模糊影像, 嗫嚅着，不知如何开。

徐娅拿起手机，双指击，放大图片, 一番细看。

不得不说，虽然拍摄的人手抖，把图拍得模糊不清，但是，画面真的很有氛围——

繁星闪烁的藏青天幕，边缘还残留着一层金橘的霞光。

路灯投洒亮晃晃的白光，把两人的肌肤照得雪白，在地面拉两条一一低、纠缠在一起的人影。

许苏白和云栖久闭着，贴着，认真而专注，暧昧在暗涌。

帅哥女凑一对，养是真的养。

可是，徐娅叹了气：“说实话，久久，我不太懂你的想法。”

云栖久喝着，过了许久，才闷闷地回：“就是你想的那样。”

闻言，徐娅瞠目结：“所以……你，你真喜他？”

“嗯。”第一次跟人袒心事，云栖久觉得别扭，“我以前跟他同一所中，三还是同班同学……徐娅，其实，我喜他好久了。”

徐娅缓了半晌，转念一想，拍拍脸，表恢复正常，“喜上他是一件很正常的事，大把人喜他的。”

“是啊，喜他的人好多，”云栖久说，“中那会儿，隔三差五就有人找他告白。”

徐娅拉了张椅过来，坐她旁边，跟她唠嗑：“你中没和他表白？就一直暗恋？”

“没有，我不敢……”哪怕到了现在，云栖久也不敢。

不过，要说偷偷摸摸地向他表达心意这事，她还真有过。

在许苏白十八岁生日前一天。

晚修结束后，她仍留在教室里。

直到全班人都走了，保安大叔着哨，拿着手电筒，赶人离开教学楼，她才拿藏在包里的那盆柠檬草，贼似的，猥琐地佝偻着，把那盆柠檬草，摆到许苏白的桌上。

第二天，她早早来到教室。

果然，许苏白的桌已经堆满了各式各样的礼和书。

她抻脖，遥遥张望，却怎么也没看到那盆绿油油的柠檬草。

柠檬草的语是“开不了的”。

这倒好，别说开不了了，连带盆，直接整个都没了。

为此，云栖久难过好久，至今都不知，是谁此毒手，窃取了那盆柠檬草。

在喜许苏白的这条路上，她是真的步履艰难。

云栖久回忆着陈年往事，丧到不行，满飘着乌云。

徐娅瞧着她，是真能觉到，她由而外散发的自卑。

真奇怪。

一个得漂亮，格温柔，又聪明好学的女孩，理来说，应该很受人喜的，她不该这么向卑怯才对。

对她，徐娅既好奇，想问，又怕令她不悦。

徐娅抿了，问她照片的事：“你们怎么突然会接吻呢？关系突飞猛……他们都在说你俩谈对象的事，还好奇许苏白怎么换味了。”

云栖久眨了眨，放手中那罐，缓声解释：“我们没在一起，只是玩游戏输了，接受惩罚而已。”

“惩罚……接吻？”徐娅讶异，“你们社团这么敢玩的吗？”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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