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跟乔陆打了声招呼, 打算离开。

走包厢前，他折回去，摘了一朵玫瑰，在指间。

他给邓嘉怡打了一通电话。

一般来说, 加社团或学生组织后，会要求成员重新填一份更详细的个人信息。

那一接通，他开门见山：“有云栖久的住址么？”

“我存电脑文档里了，但我现在在外面。”邓嘉怡说，“怎么突然要找久久？她什么事了？”

“没什么。”许苏白挂断电话。

他又拨通了慕静的电话。

还好慕静那里有地址。

他让她发送过来，转就搭乘电梯楼，去街上拦了辆租车，直奔云栖久所在的位置。

距离零还差一刻钟。

租车停在小区外。

许苏白推开车门车。

雨势陡然增大，雨噼里啪啦往砸，他刚跑到小区的保安室，衣服已是半。

保安室里的保安睡，见有人来，一个抖擞，度戒备，上打量前的人。

那人淋了雨，却丝毫不见狼狈，肌肤冷白，显得一双狭凌厉的丹凤，愈发黝黑明亮。

他挟裹着一初冬的寒意，脖颈的文张扬恣意，浑散发着“来者不善”的气质。

唯有手上那朵玫瑰，艳滴，能让人心生愉悦。

保安没见过他，警惕地问他找哪人家，要他登记信息。

许苏白瞥了那个小本，扫到了云栖久的名字。

雨声洗刷枝叶，沙沙作响。

“我不去。”他说，低编辑了一条短信，发给云栖久。

许苏白：【我知你没睡，想办法来打个电话。】

收到这条短信的时候，云栖久僵直地躺在床上，睁盯着天板，毫无睡意。

边，周晴刚睡不久，现在似乎已经睡熟了，传来轻微的鼾声。

床柜上的手机突然震动了一，屏幕亮起幽幽的光。

云栖久眨了眨胀涩的睛。

周晴发一声梦呓，翻了个，背对着她。

云栖久放空两秒，温温吞吞地撑起半个，拿起手机。

看到许苏白的短信，她的心猝然空了一拍。

她回观察还在睡觉的周晴，犹豫了近半分钟，回给他一个问号。

许苏白：【你可以不用说话。】

云栖久心挣扎，蹑手蹑脚地掀开被床。

房间黑魆魆的，她必须非常小心谨慎，避开所有障碍，走房间。

贼心虚。

拧开房门时，她张到手心了一层汗，心声清晰可闻。

她去到台，轻轻合上玻璃推拉门，给他打电话。

许苏白很快就接听了。

一时间，两人都没说话，只有潇潇雨声在彼此的耳边回。

“我很讨厌别人放我鸽，”许苏白开腔，打破寂静，“所以，等了一晚上，你都没来，这让我很恼火。”

云栖久默不作声，看着台外的滂沱大雨，闷得透不过气来。

“你应该听到了，”许苏白的音偏冷，听不绪起伏，“我砸了一瓶酒，‘嘭’的一声，碎得稀里哗啦的。你知那瓶酒多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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