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不好。”云栖久挣了。

许苏白收手臂，不让她动，嗓音倦懒：“就让我抱一，不然我睡不着。”

云栖久一愣，怀疑他是在跟她撒。

他在她肩颈拱了拱，的短发过她发的耳朵，有刺。

云栖久撇看窗外，任由他抱着她睡。

中途了一场阵雨。

天暗沉，雨在玻璃划一条条线。

云栖久听着淅淅沥沥的雨声，竟也开始打起了瞌睡。

火车走走停停，不知抵达哪个站。

她模糊听到有人在歉，茫茫然地睁开，看到一个人用拉杆小拖车拖行李，说着“不好意思，麻烦让一”。

她可能睡得有久，把脑都睡钝了。

她习惯地蹭一枕，后知后觉地发现，这个“枕”怪怪的。

宽厚，温，还散发着与她不同的好闻的味。

“醒了？”许苏白的声音在耳畔响起。

云栖久的意识瞬间回笼，惊觉自己正被他搂着，而她则抱着他瘦的腰，脸颊贴着他的膛。

姿势亲昵，气氛暧昧。

她连忙从他怀里挣来，倒向窗边，边整理发，边“嗯”了声。

许苏白伸了个懒腰，颈动了动，问她：“快十二了，你饿不饿？”

“你饿了吗？”云栖久翻开包，拿一袋全麦吐司，一盒洗净切块的果，以及一瓶，摆在桌板上，“吃吗？”

许苏白觉得好笑：“你是哆啦A梦吗？怎么什么都有。”

“我怕路上会饿。”云栖久拆开一次餐盒，递给他一签，“你快吃吧。”

他用签了块桃，送到她嘴边，“张嘴。”

云栖久瞧他一，犹犹豫豫地吃。

发丝垂，许苏白帮她绾到耳后，指尖过她的耳廓。

云栖久心脏一麻，抓了裙摆。

她从包里找，把发扎起来。

许苏白挑了块苹果，吃嘴里，糊：“你发了很多。”

“嗯，都过去好久了……”

两人就这么“你一块，我一块”地分完了果。

云栖久已经有饱了，把吐司和给他，让他吃。

午两三，火车终于抵达他们的目的地。

许苏白收起单反相机，把相机包给云栖久，拿两人的行李箱。

一行人了火车，还得搭乘公车前往旅馆放行李，再前往他们举办夏令营的小学，跟负责人见面、沟通。

晚上，大家一起去吃饭，然后开会到凌晨一。

忙忙碌碌，各自回到房间时，都已疲力尽。

除了指导老师跟特立独行的许苏白，其他人都是双人间。

跟云栖久同一间房的，是编组的女生，叫“王灵凡”，了张娃娃脸，格活泼，很好说话。

云栖久对她颇有好。

翌日一早，大家在旅馆一楼集合，吃过早餐后，分成两支小队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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