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气定神闲：“你啊。”

“……”

云栖久猛力挣脱他的束缚，推搡他的肩膀，“氓！”

力气小得跟挠似的，许苏白任由她推，不动如山，“说我氓，你也没多正经。”

“什么？”

他低声笑着，薄贴在她耳边，复述：“许苏白，嘛~许苏白，不要~许苏白，你氓~许苏白，不行，太快了~”

这些话，云栖久平时说来，只是单纯想反驳他，并不带任何特殊彩。

如今，被他这么添油加醋的一顿，她光是听着，心肝都颤巍巍的。

“你别说了……”

许苏白侧亲她耳朵，“行，我不说了，这些话以后都让给你说。”

云栖久：“？”

让？

“我要洗澡了，不然真的太晚了。”云栖久岔开话题，推开他，起。

刚走两步，许苏白在后叫住她，懒声懒调的：“云六三，我刚洗澡的时候，你是不是一直在想我？”

云栖久定了定心神，慢条斯理答：“我没有。”

“没有的话，”许苏白睨了沙发，抬抬，示意她，“哪来这么多，把沙发都了。”

云栖久那脾气要被他磨完了。

她径直走向浴室，没接他话茬。

许苏白起，扯住她的衣摆，“你打算洗完澡就穿着这回去？”

云栖久止步。

一转，他斜倚衣柜，睛在灯的渲染中，添了缱绻旖旎。

他拉开衣柜，找一件黑T恤扔给她，“换这。”

云栖久接住，“谢谢。”

“对了。”许苏白又给她扔来一块黑布料，“还有这个。”

云栖久狐疑地展开看了，又羞又气地砸回他手里，“谁要穿你啊！”

许苏白的笑声闷在腔里，肩膀直抖。

他歪，视线不疾不徐地掠过她的裙，在某个位停留了一秒，音沉沉：“裙底都是我的味儿，你喜这样？还是说，等会儿，你打算光着来？”

云栖久抱T恤的手了，最后还是选择妥协，拿走他手里的。

“许苏白，”她垂帘，两颊还着酡红，“你能不能……稍微正经一？”

“在碰到你之前，我也没想到我能这么重。”许苏白懒懒说着，拉扯休闲腰，系上吊在前的两条细绳，“抱歉啊，我太急，吓到你了。但我不改，次还敢。”

“……”云栖久就知，不该对他能改邪归正这事儿，抱以期望。

“你又不是第一天认识我，早该知，我就是这么一个人。”

许苏白拿一件T恤，上，眸若漆，一眨不眨地盯她。

“我很好说话的，你要受不住，想趁早，直接说一声就行，我们好聚好散。免得日后，因此闹起来，你我都不好过。”

两人才往不过几个小时，云栖久现在不想就这么跟他散了。

她走浴室，说了句“你别偷看”，就关上了浴室门。

这门是没有锁的。

如果许苏白有心她，关不关，其实没什么所谓。

浇打在肌肤上，不一会儿，就透了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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