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栖久还在吃着晚餐，吊足了他的胃，“因为坏消息是，我要复工了，得回社里继续当社畜。”

手机那边隐约响起汽车喇叭声，云栖久猜测他在车上。

“这么快？”他的吻听着略显惆怅。

“这假期已经很了，再不复工，我都要怀疑自己是不是连着婚产假都给休了。”

说着，她的指轻轻扣了手机壳，看着一名选手自台跃起，坠中。

零，全场呼。

她眯起，“就这样吧，不打扰你开车了，路上注意安全。”

“我没开车。”许苏白说，“车是乔陆的，他在开着。”

云栖久有意外。

“当哥哥的谈恋了，得请人吃饭。”许苏白懒散。

“对呀对呀！”刚刚那女声又快地响起。

许苏白拿开手机，冷冷地命令她：“闭嘴。”

那女生委屈地呜咽一声，还真就没说话了。

外卖吃了不到一半，云栖久觉胃有难受，放勺，不再吃了。

手机开了免提，被她放在旁边，她动手收拾外卖盒。

许苏白问：“你吃了吗？”

“刚吃饱。”

“吃的什么？”

“饭。”

许苏白的嗓音柔和了些：“等回去了，我带你去吃好吃的。”

“好。”

“你心似乎不太好。”他把话挑明了说，“因为乔乐安？”

乔乐安，是那个女生的名字吗？

她好像在哪儿听过这个名字。

云栖久给外卖盒外的塑料袋打结，丢垃圾桶里。

许苏白没听到她的回答，开了免提，不耐地对另一人说：“乔乐安！过来跟你嫂歉！”

“什么嫂？你们都还没结婚呢！你别损了的行！”那女生嚷着。

许苏白不地爆一句：“行你妹！你刚刚了什么好事，你赶说清楚。”

然后就听乔乐安夸张地带了哭腔，声说：“对不起！！我刚刚不小心认错人了，才会跟你说那些话的，真的很对不起，求你别放在心上……”

云栖久怔了一秒，没反应过来，迟疑地问：“你是许苏白的，朋友？”

乔乐安的嘤嘤声戛然而止，不可置信：“久久，你不记得我了吗？我是小乔，乔陆他妹妹。”

一提到“小乔”，云栖久全都记起来了。

大学时，有一次他们一群人凑一块儿吃饭，因为乔陆的企鹅昵称是“大乔”，所以徐娅好奇地问他，是不是还有个“小乔”。

乔陆坦言自己有个妹妹，现在在国外念书，还夸他妹妹得漂亮，国外一堆小孩在追。

徐娅的八卦之魂熊熊燃烧，追问妹妹有多漂亮。

乔陆掏手机，开相册，大大方方地炫耀起了自家的宝贝妹妹。

云栖久也凑过来看。

看到某张照片时，她“诶”了声。

照片中，许苏白、余灯分别站在病床两旁，中间的病床上，乔陆挨着一个穿蓝白病服的小女孩坐着。

女孩大概八九岁的模样，很瘦，看着有憔悴虚弱，笑容却很灿烂治愈。

四个人，全都剃了光。

乔陆说，他妹妹检查脑瘤，开颅手术前一天要备，因为觉得这样不好看，所以她一直在哭，他们一群人为了哄她，也都跟着剃。

云栖久瞧了许苏白的寸。

总算明白中开学典礼那天，许苏白的为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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