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想象中的回答一击溃了落所有的幻想，将尖上还未的那句“那……我是谁？”给咽了回去。

边灵温柔地看着她，耐心地陪着她看这些熟悉至极的风景。

他将药炉搬到了房间，一边慢慢熬药，一边照看落。

另一个男并不担心“不会，我探查过她的生命迹象，很正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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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灵，她怎么样了，醒了吗？”是一个男的声音，声音光轻快。

“可是她怎么还不醒啊，不会有什么问题啊？”那个光般轻快的声音里有一丝担忧。

“那些可真好看。”小女孩儿稚的语气响起，难得的因为景便觉满足的语气。

可是为什么睁不开睛？

“那……我是谁？”

因为落不是凡人，所以宁渊只能先用法术将她疗伤，帮她止住鲜血。只是他一介凡人之躯，法力就算不错，对落来说也是杯车薪，幸好的是，血止住了。他又摆了一个阵法，将山中灵气聚集于此，想必如此会对落有益。

“砰”周围突然炸开，前也变得明亮起来，片片在空中摇曳飞舞，而在这样的景中，一个青衣男站在面前，里的慈悲仿佛能化掉整个世界。

……

好香啊……满鼻馨香，尽是鲜的气息。

“你醒了吗？”那个温柔的声音在问。

终于睁开了睛！

他们是谁？为什么声音明明在旁边却又听不真切。

“好看吧，我们寒山还有很多好看的地方呢。”

“可真是相当难洗啊。”宁渊一本正经的神却也说着调侃的话，两人之间的疏离顿时因为互相的调侃变得亲近了一些。

“好”另一个男应到。

“嗯？”

这句话听起来好像是责怪宁渊不懂世面一般，可宁渊看着落带笑的脸庞便知她绝对只是单纯的调侃“不知那衣服可是何材质？”

还未说完便被落打断“事急从权，落自然明白，公不必放在心上。”

前的男如梦境一般穿青衣，眉目温和“在宁渊。”

凡人的草药料想对她的帮助不大，但如今的形，只要有可能都是要试一试的，于是宁渊磨好了草药敷在了落的伤上，又小心地包扎好。看到落沾满血迹的衣服，又去找了一衣服给她换上。

视线慢慢便地清晰，前的影和刚刚梦中的影就这样重叠起来，一滴泪就这样毫无声息地过脸颊“你……是谁？”

明明在边，可是偏偏看不到踪迹。

“没有，不过今日便能醒来。”另一个声音温柔和煦，饱慈悲。

“……落”

本来已经怀疑落不是常人，现在更加确定了，那伤痕看起来可不只是几十年这么简单，而落看起来不过凡间二十岁的模样。若是凡人，这样的伤一便亡。

原来竟是被包围着，怪不得周围都是黑的。

他们是谁？他们要等谁醒来？难……是我吗？

宁渊看着那些伤痕，有些难以想象一个女是怎么能够忍受一次次的锥心之痛。血又了来，鲜艳的红在苍白的肌肤上是那么刺，宁渊仿佛被灼伤了睛，不敢再看。

“不知姑娘芳名？”

“是的，落，你的名字”

灵笑了起来，举目看了一瞬前的景，满目朵翩跹，摇曳生姿，慢慢落地“落，从今往后，你便名为落。”

可是为什么周围都是黑的？刚刚说话的两个人呢？为什么看不到影？

“你……是谁？”

且一看痕迹便知是陈年旧伤。

在无人境不过二十多天，人间便已经过了二十多年，转间牙牙学语的婴孩便已成翩翩君，当真是山中无岁月，世上已千年的慨，错过了最后一世他的成啊，真可惜。

落一笑，仿佛日的朵一般艳，难得的调侃“想不到那件衣服还有被清洗的一天，也多亏公让它了见识。”

……

“姑娘，你醒了？”

他慢慢蹲，轻声“我是灵”

这是哪儿？

看着落灼灼的目光，宁渊耳垂又悄悄爬上了粉红，他行了一礼致歉“姑娘伤势严重，为了给姑娘治伤，不得已……解了姑娘的衣服，还请见谅。不过姑娘放心，在……”

我要醒来！一定要醒来！

“那便好”光般的男，“天刚刚唤我，我先去看看，也不知她什么时候能醒，她要是醒了你就通知我。”

“……落”小女孩儿呐呐重复“落”

“姑娘的衣服在已经洗净，待晾了再为姑娘取来。”

明明是一样的容貌，可偏偏是不一样的神，他们明明那么像，又是那么不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