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1章 chapter 51

宁渊无奈笑笑，见落看着他，他歉意“现在就委屈落儿与我走路了。”

落笑着摇摇“我确实并未见过上京的灯，灵带我去看看吧。”

“好”

今夜的人较五日之前的那晚人更多，宁渊一开始便牵着落的手，为她隔开路人的碰撞。尽一直在人中，落也未曾被撞到星零半。

街上灯火通明，灯灯火璀璨，落被宁渊牵着，竟有些恍惚……

“灵，我要这个。”

“灵，我要那个。”

“这些我也要……”

被灵抱在怀里的小落看到这个想要，看到那个也想要。

这个时候还没有货币的概念，都是讲究的以换，灵有些无奈，只好放小落，拿一些零碎玉珠一个个给她换她想要的东西。

“咦，那是什么？”小落指着一个看起来的，圆鼓鼓的东西。

“这个在人间叫灯笼。”

“灯笼？是用来什么的？”小落疑惑。

“这在人间是照明用的。”

“我知了。”小落嘻嘻一笑，求表扬的语气“就像油灯一样。”

灵果然很给面“嗯，落儿真聪明。”

小落小脑袋一扬，得意得笑着，然后又撒“灵，我想要那个灯笼嘛。”

灵无奈地摸摸小落的小脑袋，认命地换了一个灯笼回来。

于是小落一只手提着一个和她型一半大小的灯笼，一只手被灵牵在手中，蹦蹦地走着。而灵除了牵着小落的那只手，另一只手全拎着小落之前看上的东西。灵并未将这些东西收神识空间，而是像一个凡人一般验着这一切。对着小落这个小孩，表现大人特有的溺与无奈。

“落儿？”

“嗯？”收回恍惚，落看着前递过来的一个灯。

“给你”

落凝视着前彩鲜艳，致丽的六角灯，前仿佛又现了另一个的，圆的，工糙的纸灯笼，慢慢地，两个影像重合在了一起……

“若是不喜……”

落一把抓住宁渊往回收的灯“我喜的……”

提着灯，落仿佛又回到了小时候，还是那个无忧无虑的小女孩儿，但也只是仿佛，她知她永远都回不去了，她能给别人后悔的机会，却独独给不了自己，能扭转别人的命运，却无法改变自己的命运……

“落儿可是有心事？”

落抬起看着他，依旧是那张自己熟悉至极的面容，依旧是那般温柔宽容，慈悲善良，如果他恢复真，恢复记忆，能接受如今的自己吗？落本不敢想象。

“落儿不会是又动了吧？”宁渊笑着调侃。

落顺着台阶，然后转移话题“我饿了。”

看着落看着自己，本来绝的女这时候却只让他觉得可，宁渊无奈摇摇，“这儿离雅香源很近，我们去那儿用膳。”

灯光映照着他们的影，男牵着女，小心地为她开路，女提着漂亮的灯，跟在男侧。

仿佛又变成了另外一个时空，夜晚变成了白昼，男牵着一个小女孩儿，无奈地提着人间凡，小女孩儿提着一个糙的纸灯笼，一蹦一地，灯笼也忽忽低，男牵着她，温柔而又溺。

只是，夜晚依旧是夜晚，变不成白昼，女也再难回到多年之前，糙滥制的纸灯笼早已枯烂腐化，如今，只有这一街的盛世景，灯火璀璨，却，是人非。

男和女的影慢慢地走远，渐渐地越变越小，最终他们的影淹没在人群……再难寻觅。

夜凉如。

白日未的雨在这夜便开始稀稀疏疏地着，万籁俱寂，只余雨声。宁府的人均已睡，只余走廊上微弱的烛光，在雨滴的寒气和冷风的拂，一躲一闪，却依旧散发着微弱的光。

这时候，一扇门无声的开了，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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