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找落儿了？”惊讶于灵此刻的平静。

灵摇摇“虽然行事诡谲，却从未伤害过落儿。”担忧是肯定的，如今落受重伤，也不知形如何，还有一句他未说的便是，若落不想跟他离开，他们怎会无法察觉。

继续问“你不怕落儿又被骗？”

灵笑了笑，只是笑容略有些苦涩“落儿大了，不是以前的小孩了，十六万年她都一个人过来了……”

十六万年对他们真神来说说不，不过沧海一粟，说短不短，也有几千万个日日夜夜，想到落一个人经历这些时光，灵心便有些泛疼。

眨之间他们便再次回到寒山之上，这十六万年的真神界大门因他们的回归再次开启。

见到寒山如今的形，几人皆怔。他们记得当时那一战，寒山被毁地断残垣，可未料如今的寒山不仅雕梁画栋致唯，还净整洁，繁满地，一片欣欣向荣之景，仿佛他们不过是外几日归来，而不是十六万年。

几人举杯对饮，以庆重归。

“是落儿的！”笑“还有她的残留的神力。”

见此，天和月都难得的温和“想必之后落儿回来过。”

凝光却有些难堪地低，他并不知这一切，在知灵神魂俱灭的时候，他便封印了自神识陷了沉睡，本没有想过去寻找落，甚至心底对她责怪不已。可是最后落还是找到了它，将它一直带在边，带了三万年，落才第一次用它，也得它从沉睡中醒来。

可那时候的落不过是个孩，甚至在几位真神的保护单纯地不谙因事，更是在灵的教导温和善良，绝不仗着自己神力就自使用神力，欺负弱者。而小落得致完，尽只是个孩，却也十分惹人垂涎，在六界里行走吃了不少亏，受了不少苦，所以后来都已假面示人，也变得乖戾冷清。

醒来之后的凝光见此有一些自责，但依旧残余埋怨，可看到她为了弥补她自己犯的错误所的事，他的恨，他的怨早已消散，如今想来尽是自责。当时有多决绝，现在就有多后悔。

灵看了凝光的自责，拍了拍他的肩膀，表示安，对上灵宽的笑，凝光更加无地自容。

“落儿的神罚你可知缘由？”月见此打破了尴尬。

凝光，便将落这十多万年来为复活灵与梦的事一一来，几人听完陷了久的沉默。

他们无法想象还是一个孩的落是如何找到准确的方法来凑齐灵与梦的魂魄，也无法想象她一次次地照顾心智未齐全的灵是如何的痛心，更无法想象为了滋养梦的魂魄是如何一次次地与人易，甚至逆天改命，又是如何狠得取自己心血的。

灵握盏的手都有些颤抖，索放了杯盏，他猜到了一些，只是没有这么完整，也不如亲耳听到这样震撼。那么一切都有了解释。为什么落儿灵力衰竭地如此之快，为什么她会受神罚，但为什么她宁愿与一同离开，也不愿回寒山呢？难仍是在自责？

天将杯中酒一饮而尽“十六万年前的事我从未怪过落儿。”

也立刻表明态度“我从未怪过落儿的，就连她刚刚在我们心上了一刀我都不怪。”

“你说什么？她在你们心了一刀？”灵奇怪。

暗自骂自己多嘴“我觉得……我觉得落儿肯定是有苦衷的，她伤我们肯定有原因……”

不然哪儿会冒着弑神之罪这样的事，毕竟四十九天雷不是吃素的，想到这个，便想到落经历雷劫时候的模样，虽然已经过去，但依旧心有余悸。说起来还是有些担忧落儿如今的伤势呢。不过虽然行事难测，但应该也不会对落儿手才对，毕竟那也是他一手带过的孩。

灵没有说话，又开始自酌自饮。

月默默饮尽杯中烈酒“你说，落儿将梦的魂魄放了涅槃之中？”

若是仔细听，便能听月语气中掩饰地很好的张。

“嗯”凝光“现在应该还在落儿……”

“不，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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