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上两人并肩而走，御斐还是忍不住开“落……你可会回去？”

落摇摇。

“为何？你这些年的这些事都是为了他们，你可以解释的，他们不会怪你……”御斐劝到。

“我回不去了。”落自嘲一笑“就算回去，也是……”

“什么？”御斐看她有未尽之言。

落摇摇，并未说去。

虽然她知御斐收到的神谕便是给自己的一个信号，他们都在等她回去，这样婉转的方式表明他们不会迫她，是想要她心甘愿。

可是，寒山只是之前的家，不再是现在的了，她不能回去，就算回去也是时机成熟之时。

“御斐，你想去看看吗？寒山，真神的府邸，上古之境。”

“不，”御斐摇摇“我只想去有你的地方。”

落停住脚步，转面对他，神温柔，对孩般的无奈神“御斐，你该有自己的生活。”

御斐只是盯着落，并不答话，神固执而定。

落无奈地叹了一气，抬手帮御斐整了整衣领“真神临世之姿十六万年难得一见，不见甚是可惜，何况，这是神谕。”

然而落的语重心对御斐并无成效，他不为所动“这世间你若不想去的地方便是我的禁地，我绝不会踏上一步，你若想去，无论刀山火海，我必然奉陪！”

“罢了，随你。”不怎么样都有她兜着，落转继续走路，微微垂眸掩饰的眶。

闻此，御斐也并未见喜，依旧有些愁容“我们接来去哪儿？寒山客栈可还回得去？”

“自然回得去，你想回家了？”

家？多么温馨的称呼啊。

御斐脸上终于了一丝笑意“嗯，想回家了。”

落也难得的了笑容“等一些事完我们便回家。”

“还有事？”御斐实在不知落还有何事需要理。

“还有些债。”落不愿多说。

御斐也不再追问“会很久吗？”

“这个……很难说清”

“我会永远陪着你。”

“……好”

“等这次回了寒山客栈，我们便再也不世可好？”

“好……”

***

望岁之日，众神齐聚寒山。

寒山除了寥寥几座殿之外并未其他建筑，整座山均被奇异草所覆盖，苍翠一片，六界难寻的仙草木随可见，微风过，草漾，仿佛一片海。

这并不是曾经寒山的模样，寒山曾经殿绵延，样式同现存的几座殿一般，古朴大气，致玲珑。但自从有了小落之后，她跟着灵造，没事就奇异草，渐渐地整个山都被她满，连多余的殿也被她拆了去，几大真神均着她，也不束，由她喜好来办。

一直到现在，也维持着之前的模样。

众神不过二三十人，齐聚在一个大的殿之中，各自为席。

四大真神坐于前，天与灵居于中，居于天左侧，月居于灵右侧，整个虽并未有之分，但几位真神均奉真神祈天为兄，由他主事。

四位真神不愧为天之，灼灼其华，熠熠生辉，整个大堂都因他们的存在而光彩照人，诸位上神本来就已是人中龙凤，万挑一，但在四位真神的神姿也不免暗淡无光。

在一众觐见完真神，又互相寒暄之后，台之上的天开“想必众神对于十六万年前真神陨灭之事均有疑惑。”

接来天便说了的存在，简单说了他的所作所为，众神又是一阵唏嘘。

“不知无人境的神罚可就是这个？”如今的天界之主虔攸问，他未与落打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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