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样？”天问。

“我把寒山翻遍了也没找到落儿的残魂。”气馁。

月也摇摇“除了衣袍并无其他。”

恶之，不留邪祟，落的衣袍因是神故而得以留存。衣袍如新，并无破损，只是上面染的血迹表明了衣袍主人曾经受过的伤害，仅凭衣袍推测，说是遍鳞伤也不为过。他们看了都觉心痛，更遑论是灵。

“灵呢？”天皱眉“还把自己关在殿中？”

月叹了一气“让他一个人静一静吧。”

“都静了一个月了，还静。”天语气不悦“他这样去要到什么时候。”

说着便去往灵的殿中，和月叹了一气，无奈跟上。

门被轰然打开，只见灵静静立在窗前，对他们的到来没有任何反应，天大步踏过去“你还要把自己关多久？”

灵转看着他们，手中握着一只血玉簪，没有想象中的悲怆，反而如往常一般正常，温风和煦，语调也一如既往“我在等落儿回来。”

不仅天皱眉，连都皱起了眉“我们没有找到落儿的残魂。”

灵还是依旧温和“她会回来的，”

“落儿神魂俱灭……”月说得也有些艰难。

灵摇“她给我留了血玉簪，她告诉我她会回来的。”

说着举起那簪给他们看。

天觉得灵病了，虽然真神不会生病，但他是心病，天现在只想治好他的心病，他接过簪往窗外一扔，“落儿魂飞魄散不会回来了，你不要再执迷不悟了！”

“哎呀，摔碎了。”窗外一个憨的女声。

“落儿？”声音熟悉地让灵一怔，看向窗外。

无论声音，还是姿态，与落儿一模一样，可灵看了一便知她不是。

“只是人偶。”天叹了一气。

“落……”远传来一声呼唤。

“御斐，我在这儿。”‘落’兴得给御斐招手。

御斐来了，‘落’就拉着他，不兴地指着他们“他们太坏了，把好好的玉簪都摔碎了。”

见此月叹了一句“倒是与小时候的一般。”

看着这样的‘落’，他们都有些理解为何御斐愿意自欺欺人，实在是太像了。若十六万年前没有发生那件事，落就该成这般模样吧，单纯活泼，天真可。

御斐向窗四人行礼告罪，然后拉着‘落’便走。

冒犯真神是大罪，可就算知是假的，他们也不舍得为难于她。

“不要，”‘落’挣脱，去捡地上的碎簪，只是手一碰到便有一束红光没了她的，她顿住了一，然后眨眨又继续将碎簪捡起来，递回给窗的人。

却见灵突然现窗外，拉住她的手，‘落’慌却挣脱不开，转向御斐求助“御斐……”

御斐只是不敢置信地看着她，也未动作。

“放开我，你放开我……”‘落’拳打脚踢，灵终于放开了她。

“抱歉。”灵终于放开她，对她一个温柔的微笑。

‘落’将手中碎簪往灵手中一拍，哒哒哒地小跑躲去御斐怀里，埋首在他的前，不兴地控诉。御斐愣了好一会儿，才慢慢抬起双手抱住她，越收越，从不敢置信到喜极而泣……

，天和月也现窗外，互相对视一，看着‘落’兴地笑了起来，终于应到了落儿一魂的气息。

灵收回看向‘落’的目光，又看着手中碎裂的血玉簪，无奈一笑“原来，一魂二分。”

落儿一心求死，却不曾想他终究还是不忍心。

善焉恶焉，是耶非耶？

全文完。

作者有话要说：

此文构思于2016年，曾经有更新一些，但一直未写完，于今年大修并且完成结局，算是给了自己一个代。

文笔与故事尚有不成熟的地方，但希望你们能喜，谢这一次的陪伴。

江湖常在，有缘再见。

——2021.10.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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