羊蹄：“……”

不是，说话就说话，怎么就扯上读书了呢？

羊蹄正要反驳，许秋石瞪了：“没指望你多息能读什么名堂，只求以后能认几个字儿，再不济的，大了后也能去个账房什么的。”

听到这里，羊蹄瞬间就掉泪了：“郎君，你不打算要我了么？”

“我要你甚？待你大了成了家，难不成我还要你？”许秋石可不惯着他这臭病：“秋里去读书，往后也别叫郎君了，便叫我大哥吧，日后你就是我家二郎了。”

羊蹄：“……”

不不不！

他就想当跑的小羊蹄，不想当甚二郎！

小郎君越大越气，许秋石自己舍不得，自然是愿意钱叫旁人来的。

这会不顾他泪婆娑的，提了挑拣好的山莓就往外走：“我去寻乔娘，你吃完了便将碗筷收了。”

羊蹄搭搭的：“郎君你不讲理，你不也空着手去寻乔娘？”

“不叫大哥，月便送你去读书。”

羊蹄：“……”

“大哥！”

“哎，好生吃饭，大哥去了。”许秋石朝他摆摆手。

第16章 冰糕

提着小半娄挑拣过的山莓，许秋石走到了乔家门。

隔着院墙住着，几乎是抬脚就到的距离，他在门外踌躇了会儿，终是抬了手准备敲门。

这个应是吃过了，想来乔娘该是有空的？

饭后，乔妹儿：“碗筷你们收拾了，我去将豆角取回来，回咱们焖排骨吃！”

豆角焖排骨？

这名儿一听就是极好吃的，许秋石陷了沉思，一时忘了敲门，所以当院门打开时，他就这么抬着手愣住了。

乔妹儿没想到外会有人，伸去的手恰好碰到了对方的手指，连忙缩了回来，而后看向略有些局促的许秋石。

对方显然也没料到有这一，意识：“这豆角挂的有些，我帮你取了可好？”

因着心慌，连谦称都不用了。

“多谢，”乔妹儿接过了豆角，沉默了一会儿，：“这么晚了，许大夫可是有事？”

“家中小郎君摘了些野果，听闻乔娘会莺桃酱，不知这山莓酱可方便？”许秋石只觉指尖一麻，没敢多想，便将手里的篓提起来叫她看。

“……”乔妹儿倒是没想别的，就是觉得这人是有多吃甜的呀！

熬这果酱，那放的糖可多了，这会可不兴什么吐司抹酱的吃法，这人也不嫌齁。

见她许久没应声，许秋石也觉得自己唐突了：“天不早，是某扰了乔娘歇息了。”说完就要转离去。

“等等！”乔妹儿叫住了他：“熬个酱不费什么事儿，许大夫将篓留吧，只是天已晚，明日儿给你可好？”

许秋石回，月光落在他上，嘴角带着丝丝笑意：“乔娘受累。”

哎呀，这个人怎么这么温柔的笑！

乔妹儿不好意思盯着人家少年郎看，只接了篓，都快要关上门了，突然来了一句：“家中澄面没了，不知许大夫家可有多的？”

许秋石顿了顿：“有，稍后某便送来。”

他也不问是为什么要的，左右是吃罢了，送完后：“乔娘酱辛苦，这些澄面便当是某给娘的辛苦费。”

乔妹儿估摸了一，约莫是五斤左右的样儿。

麦价每斗五十文，也就是一斤为两文，而两斤的小麦粉能近一斤的澄粉，换算来这里就是二十多文的样儿。

她也不小气，便：“明日许大夫早些去铺中，到时儿请许大夫用新的早。”

许秋石低低的“嗯”了一声，不曾再说什么。

关了院门，偷着看的三人立掉，各自忙各自的去了。

乔妹儿没发现他们的异样，只看到碗筷都收拾净了，：“青团，你和腊八先睡，明儿早上馒要你们早起去。”

“阿月，你取一对盆来，分别泡上绿豆和红豆，早上豆沙。”

三人自乖乖的应了，没有任何一人多问方才发生了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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