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小七低不语，的拳慢慢松开了。

“你刚才说，那些抄家的官差是帮凶，你也知蒋太医是被人害死的吗？”叶安安循循善诱地问。

赵小七了，抿了抿，说，“蒋太医是个好人。有一年我娘倒在街上，是蒋太医救了我娘，还帮我们在这里租了个小院，方便就近给我娘看病。他那样菩萨心的人，不可能见死不救，更不可能徇私枉法，贪污朝廷的治瘟款。而且……”

他突然停不说了。

叶安安转过，看到赵小七的娘正慢慢朝这边走过来，手里端着一盘心，她连忙起迎上去，接过心笑，“大娘，谢谢你，茶很好喝。”

“那是小七采回来的树叶，老婆我很喜喝。姑娘，你叫我婆婆就好。”婆婆摸索着握住叶安安的手，“家里难得来客人，你们多坐一会儿。小七是个好孩，都是被我这盲的老婆给拖累了。”

“娘。”赵小七过来扶住婆婆，“外面风凉，你回屋去歇着吧。”

“好好好，娘回屋去。”婆婆推了推赵小七，“你陪客人再说说话。”

说完慢慢地回屋去了。

第十四章 中毒

看着婆婆了屋，赵小七才又坐回桌边，继续说：“蒋太医被人陷害的事，是蒋夫人告诉我的。”

蒋太医事后，蒋夫人去找了和蒋太医好的同僚，还有蒋太医曾救治过的一些朝廷官员，恳求他们看在旧日分上，帮蒋太医洗去不白之冤，让他九泉之能够瞑目。

“当时，蒋夫人已经有所怀疑，但是不能确定蒋太医是被人害死的。那些当官的都胆小怕事，有的连门都不敢开，直接让人把蒋夫人赶走。”想起蒋夫人那样温柔善良的人，被五大三的家丁鲁地推搡在地，赵小七脸上涌起一层悲愤。

蒋太医医术明，心好，人缘也好，家里经常朋满座。可是他事后，所有人都避之唯恐不及。

人之凉薄，人心之易变，让赵小七心底发寒。

“那后来蒋夫人是如何确定的？”叶安安问。

赵小七摇了摇，“我也不知，她没有说。她只说，蒋太医是被人害死的，她一定要想办法替他申冤报仇。”

蒋老夫人七那天，赵小七在蒋家帮忙些力所能及的活儿，那时候蒋家的仆丫鬟已经走的走，散的散，只剩一个上了年纪的瘸老，赵小七东奔西跑，一直忙到夜。

蒋夫人在灵堂烧纸，暮晚哭累了，趴在蒋夫人怀里睡着了。

赵小七端了一杯给蒋夫人送去。

蒋夫人接过杯放在一边，却拉着赵小七的手，跟他说，让他以后照顾好暮晚。

赵小七知蒋夫人和暮晚都被贬贱籍，以后会卖到青楼里去。

他心里难受，咬着牙，跟蒋夫人说，“我一定会想办法把暮晚救来的。”

蒋夫人低看着怀着的女儿，轻轻理了理她散的发髻。她的目光柔和定，轻声说，“我不会让暮晚去那地方的。他们害死了暮晚的爹爹，我不能让他们再害我的女儿。”

赵小七一听，顿时血往上涌，立刻说：“是谁害了蒋太医？我去找他拼命！”

蒋夫人摇摇，凄然一笑，“傻孩，你只有一条命，你要好好活着，照顾好你娘，也照顾好暮晚。”

赵小七回到自己家，心中郁愤难平，怎么也睡不着。快天亮的时候，他听到外面一阵喧闹，心中莫名升起不祥的预。

他鞋都没穿就跑了去，看到蒋家的后门已经聚了一堆看闹的人。

他听到那些人七嘴八地议论着。

蒋太医的媳妇在婆婆的灵台里上吊了……

是不是老太太的鬼魂回来，把她带走了……

说不定是蒋太医的鬼魂来接她了……

赵小七发疯一样地推开人群冲去，一路跑到前门，只看到几个差人把满脸泪痕，神呆滞的暮晚推上了囚车，前院的地上，是蒋夫人的尸首，脸上蒙了一块白布。

“你觉得蒋夫人是自杀吗？”从赵小七家来，叶安安问景澜。

“不是。虽然为丈夫报仇无望，但就算为了女儿，她也不会轻易放弃自己的生命。”

可是大理寺的卷宗上明明白白写着她是悬梁自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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