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他的手就停住了。

陈牧雷努力回想昨天在卫生间吓唬她时，她上到底有没有伤。或许因为当时卫生间没开灯，他没看清也没去留心看。陈牧雷不是好、之徒，从来也没真的打算对她什么。

陈牧雷指尖碰周云锦上那些浅不一的伤痕，轻易分辨哪些是烟来的，哪些是刀划的……

他把周云锦翻了个，着她的行撩开她的上衣，果然不所料，后背上旧伤痕迹虽然浅，但是更多。与这些相比，她脸上的掌掴还真是不值得一提。

周云锦并不知他在研究自己的伤，只以为他在考虑怎么手，又是哭又是叫地挣扎。等她都折腾累了，才发现陈牧雷早就放开了手，靠坐在一旁双臂环一言不发地看着自己。

周云锦不清楚他为什么突然再次改变主意，忙爬起来拿掉嘴里的巾，泣着穿好衣服。等她费了半天劲系上所有的扣整理好自己，陈牧雷才声询问：“你是卖给谁为了吗？”

周云锦差忘了自己上有伤这回事，扭转背对他，拒绝回答。

陈牧雷：“上怎么的？是学校里的同学？还是……家？”

周云锦鼻，声音里还带着的哭腔：“跟你没关系，你不先后杀我了？”

陈牧雷听了都想笑，这姑娘该不会是个傻：“你上没几两，骨又，吃了怕牙硌得慌，养再说。”

“你又不知我住哪里！不怕我跑了吗？”周云锦用力抹着睛，她都吓坏了，才发现明摆着被他耍了一通，心里起了怒气。

“我查你祖上三代都不费劲儿，甭瞎心了。”陈牧雷哪会看不来小朋友生气了，他站起招呼她，“来，脏。”

“你想坏事的时候怎么没嫌脏？”周云锦这么大还是一回被人到后备厢这地方欺负。

“我是嫌你脏。”陈牧雷说得毫不客气，他的车么，旧是旧了，可是刚被胡小钰清理打扫过，净着呢。

周云锦再怎么也不敢太放肆，免得他又临时起意，倒霉得还是她。

在陈牧雷手，她又经历了一次生死考验，都了，一只脚刚踩到地上就了去。

“怎么，难不成还得我抱你起来？”陈牧雷冷旁观，“别在这儿跟我装可怜，我不吃那一。”

虽然他又放了自己一，但周云锦实在摸不清他的脾气，简直喜怒无常，完全没有路可循。

本以为陈牧雷会把自己丢在这个陌生又荒凉的地方，没想到他大发善心愿意带她回去。周云锦抵他的副驾驶，想离他远一儿，可手刚拉开后车门，就被陈牧雷一脚从后面把车门踢上。

“拿我当你司机呢？前边儿去！”

周云锦别无选择，老老实实坐副驾。

一路无话，陈牧雷把车开回离学校不远的路。车停稳，他开：“有的话我不想重复，想你应该没有笨到无可救药。”

他是指陈琰，周云锦还想问什么，陈牧雷没给她机会：“吧，以后别再来烦我，我没空和小孩玩。”

周云锦了车，目视他扬而去，扑通一坐到了路牙上。她有劫后余生的觉，手捂着心，受心脏在狂。

一辆轿车缓缓停在她面前，周云锦以为陈牧雷去而复返，吓得一激灵。

驾驶室的车门打开，来一个男人，当然不是陈牧雷，那是一个角眉梢都好像着笑意的男人。

“小姑娘，是否需要帮助？”

男人的声音也温柔，至少比陈牧雷温柔多了，但周云锦还是谨慎地摇了摇，起后退了两步。

“没事就好。”她这么明显的防备姿态让男人觉得自己唐突了，便不再上前，转而说，“但我需要帮助，请问一，晋安路是不是在这儿附近？”

这一带的路多又复杂，常遇到有人问路，周云锦松了气，指着前面：“直行右转再直行就是了。”

“谢谢。”男人十分有礼貌，上车后又好言提醒，“很晚了，一个女孩在外面不太安全。”

说完又地打量了她一，然后才把车开走，而周云锦并没注意到那个男人最后的神。

赵令宇车开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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