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放开胡小钰，三两脱了外甩前面的垃圾桶，然后发现里面浅蓝的衬衫上也沾到了血，还是前的位置被染了一大片，十分显。

陈牧雷脸发白，忍心涌上来的不适，眉锁，动作利落地把衬衫也脱扔了。

胡小钰赶把自己的外给他披上，从他手里拿过车钥匙推着陈牧雷往前走，用哄孩似的语气安抚着他：“没事没事哈，咱们回家，我来开车。”

*

疼。

太疼了。

周云锦从痛中醒来，像了铅似的发沉。好像有人在握着她的手，一个声音在耳边轻声叫着她的名字。

“周云锦……周云锦！”

周云锦缓缓地睁开睛，视线焦还是虚的。她闭了闭，重新睁开才慢慢聚焦。

前的那张脸十分熟悉，她凝视良久，终于认是陈琰。

“陈……”

“你别说话。”陈琰轻声，“这里是医院，你昏迷了几个小时，天还没亮，你再睡会儿，我在这儿陪你。”

医院，昏迷……周云锦努力消化着这些字儿，然后疲惫地闭上，她痛极了，却忍不住努力回想发生过的一切。

脑中像电影回放一样重复着昨晚的事：学校，训练，杨的电话，周文斌在打架，她去劝阻，然后被打到了……

最后，回忆定格在倒之前抱着自己的那个人上。

应该……是个男人。

那个男人的肩很宽阔，在他的怀里觉又温又踏实，她脑中闪着几个模糊的片段——

她被他抱着在医院走廊里跑，听他喊医生、喊护士、喊自己的名字。她也曾想看清那人的脸，实在睁不开睛，意识逐渐消失。

周云锦想不起他是谁，但她确定——绝对不是陈琰。

一只手盖在她的睛上，陈琰的声音再次传过来：“别想了，你需要休息，睡吧。”

这句话仿佛有力，周云锦很快就昏睡了过去。

等周云锦再次从痛中醒来，已经是第二天了，杨坐在她床尾不知在想什么。

“妈……”周云锦虚弱地唤了一声。

杨见她醒了，起来问：“觉怎么样？”

“我没事，妈。”周云锦想坐起，一阵恶心的觉袭来，不得已又躺回去，“就是有儿恶心，也有儿疼。”

“严重吗？”

杨盯着她问，那个神让周云锦说不别的话来，勉扯一抹笑：“不严重。”

“那就是没事。”杨没再说什么，转去了。

周云锦也不知杨去了哪里，直到走廊里隐隐传来几声争吵声，她才知杨是去什么了——杨去找医生提院，医生护士怎么劝都没用。

“病人这个况至少也得住院观察几天才行，怎么能现在就院啊！”

小护士不厌其烦地解释给杨听，但杨一再持，小护士也没办法：“那你们得签一个《拒绝住院知书》才能走，回去之后万一什么事——”

“后果我们自负行了吧？”

杨撂话，小护士也没再多说什么。

周云锦躺在病床上听着外面杨的声音，发觉自己手攥被的力气都使不上来。

第10章 他还能抢你女朋友不……

周云锦不像别人院大包小拎，她就一个运动包。

杨把她扶上租车，司机大哥回看了一，八卦：“嚯，这是让谁打了？得几针吧？小姑娘家家的，这倒好，破相了。”

杨没说话，周云锦嘱咐：“麻烦师傅开慢一，我疼。”

“诶，没问题没问题。”

这个司机大哥一路上嘴就没停来过，周云锦和杨都不是话多的人，却本不耽误他自问自答，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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