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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没地方去了，”周云锦说了一个令自己特别难堪的事实，“没有人要我了。”

“我不是坏人。”周云锦。

周云锦辩解：“我这次没跟着你。”

虽然这里是医院，也并没有和他单独相，在这个人的注视周云锦还是受到很重的压迫。

周云锦放弃了拧瓶盖，双手握瓶，显得有些局促不安。

“你家人呢？”这话似乎戳到了她痛，陈牧雷看着她咬着嘴一脸倔，“你凭什么以为我会要你？”

“我倒是想走。”陈牧雷视线落在她偏过来的这边脸上，看到了那新添的细的伤，“没想到你人都昏过去了，手还死抓着我不放。”

这话之前在陈牧雷发现她跟踪自己的时候问过，她就是这么答的。

真要命。

陈牧雷问：“卖果的那小胖和那个女人，你认识？”

“……”

陈牧雷背对她极其无奈地抹了把脸，忽然转弯腰，双手撑在她两侧，视线与她齐平，严肃且认真地问她：“说吧，你到底想怎么样？”

矿泉还是阿元妈给她的那瓶，没开过封的，周云锦现在虚弱的很，拧了几都没拧开瓶盖。

周云锦垂，片刻后又抬看他，鼓起勇气问：“我能一直跟着你吗？”

“周云锦，”陈牧雷第一次正式称呼她，“我给你一次机会坦白，看在你还是个孩的分上，你说什么我都不会动你。”

“……你说什么？”

周云锦轻轻摇：“因为，你好像也是一个人。”

“没有坏人有你这么倒霉的。”陈牧雷讽刺，“我换个问法，你还想跟着我到什么时候？”

“我会饭，会家务。”

陈牧雷还保持着刚才的姿势看她，没有想帮忙的意思：“我家的墙你都能翻，瓶盖却打不开？”

“他们是好人，”周云锦小心斟酌用词，“你别去找他们……麻烦。”

“你这什么反应？以为我要亲你？”陈牧雷皱皱眉，恶嫌之毫不掩饰，“死了这条心吧，我对孩没兴趣。”

他忽然靠近，一张五官帅气又张扬的脸就在她前几公分，而她整个人几乎被他困在怀里这一小方天地，周云锦很少与人这般近距离，吓得心猛地怦怦着，瞠大双，意识屏住呼。

周云锦偏过去解放呼，忽然看到他白衬衫上那个被她抓来的爪印。

“听你这意思还有次？”

“就凭这个？我钱雇人也比你吧？”

周云锦不解，第一次听到这个词。她嗓音沙哑，陈牧雷把先前从她书包里翻到的一瓶矿泉递过去。

“那小胖刮了我的车，你说是谁给谁找麻烦？”陈牧雷站起，难得没有暴躁地凶她，“姑娘，你是不是克我？咱们商量商量，你别再跟着我了行吗？你看你每次见着我，你也没遇到过什么好事，说不定我也克你，咱们给彼此留条路不好吗？”

“什么是鸟结？”

陈牧雷当她是惯撒谎：“你家房不少。”

“我以为你刚才会走掉的。”

陈牧雷忽然想起上次在他后备厢吓唬她的时候发现她上的那些伤，几乎每次见面她都这么狼狈，一直在受伤。

陈牧雷一脸不敢置信，这姑娘的脑被打坏了吗？

“我家住那儿附近。”

周云锦，陈牧雷讽刺：“我就这么把你带走了，他们也没拦着，看来你们也没什么。”

周云锦倏地抬重新对上他的视线，陈牧雷有一瞬间好像在她的睛里看见了一抹光，但那抹光转瞬即逝。

陈牧雷保持那个姿势没动，一直等着她回话，但等来的却是周云锦越来越红的脸——憋气憋的。

周云锦跟踪他那么久，发现他除了有个小弟，那个小院并没有其他人，他没有家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