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陈牧雷扔，掏了一烟来，准备燃之际，瞥了她一：“想到笑话了？”

周云锦放笔，去沙发上拿过来一个袋给他：“一直忘记了还给你。”

“那你还张这个嘴来找不痛快？”陈牧雷手指上稍一用力，一粒生米准地弹到她的脑门中央又掉到卷上。

陈牧雷都要笑声了，这个小姑娘是智商有问题还是商有问题，就这么给人说的？

“我最近一直有事，今天才去取回来。”

周云锦沉片刻：“可是，我不会讲笑话。”

周云锦乖乖，半真半假地恭维了一句：“活菩萨。”

“不净，”陈牧雷往自己嘴里丢了一粒生米，“参加葬礼穿过的。”

“胡小钰开去修了，”陈牧雷心里有了底，大概知她要说什么了，“怎么了？”

周云锦眨眨：“就这么简单吗？”

陈牧雷视线甩过来，用询问的神看着她。

周云锦：“……我送去洗过的，是净的。”

周云锦写完一张卷，陈牧雷也吃得差不多了。周云锦自觉地收拾完饭桌，看陈牧雷三更半夜在院里拿着一准备给草草浇。

“我中午浇过了，”周云锦乖巧地在他后站着，“这个季节中午浇最好，晚上浇容易冻伤它们。”

“我觉得你说的有理，”周云锦说，“而且我也料到你不会答应的。”

“……”

“噢，”周云锦又问，“你的车很贵吧，修的话，要很多钱吗？”

“就是……”周云锦小心地措辞，“你的车呢？”

“什么东西？”陈牧雷接过袋拿里面叠着的衣服，抖开一看，居然是他那件西装上衣。

周云锦脑门，把那粒生米放到卷旁的快餐盒盖上——那上面的生米都凑成一小堆了，都是陈牧雷用来打她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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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牧雷是诚心的拿话堵她的吧？周云锦算看来了，索就不绕圈了。

“阿元妈是个好人，帮过我很多次。”

周云锦看他手里那罐啤酒喝没了，主动给他打开了一罐新的并双手奉上。

“买菜呢？讨价还价的。”陈牧雷一副无赖相，偏偏说来的话令人无法反驳，“小孩生来就要负责，不能只让孩闯祸而不承担代价，我又没讹她，等账单来了你拿给她，让她照着付钱就行。不能因为她觉得自己不容易，我就要给她埋单。”

“亏你还记得，我都没打算要了。”陈牧雷把西装团了一团回袋里，手一扬扔到了门的垃圾桶。

周云锦一听他这话好像有门，睛都亮了，听他继续说：“那你算不算也欠着我人？”

陈牧雷挑眉，接过来：小东西果然有事。

胡小钰那个驾驶技术，磕磕碰碰家常便饭，他刚好有个哥们儿是汽修的，就送去哥们儿店里善后了。胡小钰那天被他轰走了的时候就想说这个事，后来还是发信息告诉他的。

“她还说什么了？”

“她还说她一个人带着阿元不容易，赚得钱还不够让阿元惹祸的，让你不要和小孩计较。”

简单？陈牧雷哼了哼：“你试试再说。”

“我今天去洗店拿你的衣服，遇到阿元妈，她让我问问你能不能给她算便宜。”

周云锦摇，陈牧雷明知故问：“那你问这个什么，不能帮我省钱还要多闲事。”

还好吧？

这人会读心术吗？

陈牧雷：“你不帮她‘砍价’了？”

陈牧雷：“你有熟人可以打折吗？”

“活菩萨不敢当，活阎王还差不多。”陈牧雷自嘲，“给你划个，我最近心很不好，你让我兴了，我就不要她赔钱了，让你还了她的人。”

陈牧雷恍然大悟：“喔，是想要还人的，早说。”

陈牧雷：“…………”

周云锦没再多说什么，回到自己的位上继续题。陈牧雷敲敲桌面，周云锦茫然抬。

周云锦攥着钢笔，犹豫着：“我今天……”

周云锦没问是谁的葬礼，站在那里有些无措。陈牧雷又：“你刚才想说的不是这件衣服的事吧，你今天怎么？继续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