振：“他没儿没女没老婆，人到晚年，也就这么回事了。”

“那老您呢？”陈牧雷咬着烟的过滤嘴，目光里满是嘲讽，“了一辈缺德事，有了小孙突然就金盆洗手不问江湖了吗？”

振：“什么洗手不洗手的，我孙还小，我顾得上吗？再说白鸿泉边又不是没有人了，‘生意’给年轻人去吧。”

那所谓的年轻人，不就是在指赵令宇吗。

陈牧雷原本撑着栅栏的手突然搭到振的肩上，明显到他的惊着了似的一震。

“你们几个人，除了白老大，死的死，伤的伤，就剩老您一个全乎人，还天天跟着小孙打转，”陈牧雷意有所指地言试探：“老，您说这不值得我好奇一是怎么回事吗？”

*

胡小钰那个在赵令宇娱乐会所上班的哥们儿叫付洋，和胡小钰一般年纪，父母早年离异，他像个球似的被亲戚们踢来踢去，念完中就来找事了。也许就是因为有相似的经历，付洋经常和胡小钰一块儿玩。

当然，付洋没有胡小钰幸运。胡小钰有陈牧雷罩着，付洋手了就上胡小钰这儿来混吃混喝，所以胡小钰约他来约得相当顺利。

但和以往不同，胡小钰这次是带着目的的，所以多少有心虚，于是就让付洋又叫了其他几个朋友。都是熟人在，人的防备心就会大幅度降低，胡小钰自知自己酒量太烂，怕耽误了正经事，谎称不舒服滴酒未。

他们吃喝玩乐折腾了大半个晚上，从洗浴中心来的时候都快半夜了。一行人醉醺醺地，一个个东倒西歪，来了冷风才清醒了些。付洋喝得最多，被胡小钰架着走在最前面，嘴里不停地念叨着：“胡小钰，你说我这么大了，连个女朋友都没过，小姑娘的手都没碰过，是不是很失败啊？”

“小姑娘有什么好，有哥们儿靠谱吗？有游戏和酒香吗？”胡小钰和陈牧雷一样，大直男一枚，就不知谈恋有哪里好。

他劝着付洋，迎面走过来一个人。那人用帽兜罩着，看不是男是女，胡小钰没放在心上。等他们而过，胡小钰又看那人上的衣服有熟，一时半会儿想不到是在哪里见过。

他正琢磨着，那人就被走在他们后的几个人拦住了。

“诶，你怎么撞了人也不说句客气话啊？”

“就是，这么嚣张啊。”

胡小钰摇摇，不愿意和这些小氓为伍。他放开付洋，跑到前面的墙底方便，听那些人还在不客气地找人家麻烦：“哟，是个小姑娘啊，我还以为是男的呢。”

接来的话就不怎么好听了，胡小钰没心思听。但是等他解完手，打算叫上大家赶回去的时候，突然发现他们不吵了。

几个人围在一起鬼鬼祟祟的，胡小钰好奇地怼了怼付洋：“什么呢，走啊？”

付洋此刻突然醒酒了似的，神神秘秘地问胡小钰：“你今晚上没喝酒吧？”

“没有啊。”

“那你来开小于的车。”

“啊？”胡小钰茫然。

付洋把车钥匙给胡小钰：“别啊了，要什么来什么，哥们儿带你今晚上开荤！”

“？？？”

胡小钰拨开人群，被称呼为小于的男孩怀里半抱着一个人，看衣服就是刚才的那个人。

胡小钰：“他怎么了？”

有人小声地解释：“是个女的，被小于打了。”

胡小钰皱眉，有不好的预：“你们别闹了，赶把人放了。”

几个人不怀好意地窃笑：“胡小钰，你傻啊？还是和陈哥似的都那方面有病啊？”

“去你的！”胡小钰上前把车钥匙还给小于，伸手就想把那倒霉的女孩抢回来。

“胡小钰你嘛呀，得有个先来后到吧？”

小于有不乐意，堪堪拽住了那女孩的帽，女孩的脸瞬间暴、在路灯。

胡小钰意识看了一，顿时倒一凉气，浑的孔都炸开了。

这不是！这不是陈牧雷的小天吗！

*

陈牧雷从海天家来，还没电梯就看到胡小钰拨过来的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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