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这样对你，是不是和你妹妹有关系？她怎么了吗？”

陈牧雷不用问也知这东西是谁的，他觉得那个领有些刺，于是微微偏开视线。

白政的声音一如既往的轻快明亮，轻易打破了两人此时凝重的气氛。

这到陈牧雷表一滞：“什么？好人？还能有人把这词用我上。”

周云锦脸僵了一，攥领，糊不清地嗯了声。

老陈应该就是陈永新吧。

“那我是哪样的人？”陈牧雷从烟盒里拿了支烟。

“我也有一个我爸留给我的东西，我一直带在上。”

半晌后，陈牧雷明明一脸不耐烦，却还是把烟放回烟盒里。周云锦喝了鲜香的海鲜粥，回答他刚才的问题：“别人怎么评价你我不，但我知你是好人。”

她从昨天的外里拿来一个小东西攥在手里，犹豫许久才在他面前摊开手。

陈牧雷的视线落到那盒烟上，忍了忍，打开那盒戒烟糖拿了一块儿放嘴里。“没听你提过你妹妹的事，周文斌和你妈妈的女儿？”

“你关心这个什么，多闲事。”陈牧雷不悦，白政的电话也来得太不是时候了。

周云锦难得会说这么多的话，陈牧雷静静地听这个女孩用温柔的嗓音讲自己的过往，神奇的是，在他脑海里仿佛有了画面一样真切。

“不过也不算是我爸留给我的，这是我小的时候在家里和我妹妹玩闹时无意中发现的，我妈说这是我爸的东西。”周云锦用指尖描摹着领上的五角星，“我都不太记得我爸什么样，就只看过一次他的照片，后来搬家了，相册不知丢到哪里去了。”

白政开着车，呵呵一笑：“我才没想你们那些事呢，诶，我上次买给你的那条穿了没？”

“不是，”陈牧雷挲着上面简陋又斑驳的木刻纹，“是老陈给我的。”

“没有。”

周云锦机械地把剩的丢垃圾桶，咬牙关，眶泛红。陈牧雷上前把她从地上拉了起来，抬起她的脸，果然看到她一副上要哭来的模样。

陈牧雷还要说什么，手机突然响了：是白政。

周云锦里酸酸的，有什么东西汇聚在一块儿，在它们滴落来之前，她抹了睛，“……那他就真的不在这个世上了。”

“周云锦，你妹妹怎么了？”

他今天心好像不错的样，周云锦壮着胆问：“这个是小时候你给陈琰的吗？”

陈牧雷把玩着那个木玩，神暗了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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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喂？牧雷，听说你昨天去见我爸他们了？聊得怎么样？”

周云锦起到茶几上把那盒戒烟糖翻来放到他面前。

周云锦别开脸，忍泪：“你别问了。”

周云锦忽然想到了什么，再一次跑到茶几面从一堆东西里翻一把木刻的手、枪。

“我早就看见这个了，你当初还拿这个吓唬我来着，真恶劣。”

周云锦着勺发抗议：“我还在，能不能不要让我二手烟了呀？”

这小姑娘的确有事，陈牧雷大胆猜测着，看着她仓惶逃去厨房的影，他起跟了上去。

“……”

妈妈不是她独有的，只有未曾见过面的父亲是属于她一个人的。

什么，还用等到昨天？”

周云锦抿抿嘴，不敢再多问，生怕勾起他的伤心事，可是不说什么又怕他陷昨天那难过的绪里。

她手心里放着一个痕迹斑斑的警服领，一看就知已经有些年了。

这话没错，周云锦瞬间又放自己脑袋里那些胡思想。“你以后别吓唬我了，明明不是那样的人。”

“我妈基本不提我爸的事，等我大一儿之后才明白是因为周文斌——就是她在婚后的老公，她怕他不兴。的事我不懂，我偷偷把这个东西藏了起来，经常拿来看一看，只要看到这个就能想起我爸——”她顿了一，“其实能想起来什么呢？不过就是一个模糊的影，我连他什么样都记不住，只知我不能忘记他，也不能丢这个东西，因为如果连我都忘记他了……”

不等陈牧雷再发问，周云锦开始收拾碗筷，甚至忘记了他还没吃完。

周云锦只消沉了一会儿便恢复如常，有些羞赧地挠挠：“我好像说太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