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已经开去很远了，周云锦还是一言不发地安静地坐在副驾。

前方红灯，陈牧雷故意猛踩刹车，毫无防备的周云锦猛地冲去，又被安全带及时拉住。

她被吓了一，转怒视陈牧雷。

陈牧雷故作惊讶：“活的？我以为我车里坐着个人形摆件呢。”

周云锦小嘴一噘：“你嘛要那样？”

陈牧雷反问：“我哪样了？我卖了你一个多大的面啊，一分钱都没要，你这孩怎么不识好歹呢？”

是啊，他哪样了？

他给她撑腰了。

周云锦偏开，后知后觉地脸上发，心脏猛不止，仿佛刚刚经历了什么惊天动地的大事一样。

周云锦把陈牧雷从现开始到他们离开这之间发生的事在脑里像电影快一样过了一遍，然后定格在一个画面、一句话上。

我就是罩她了，怎么着了？

我就是罩她了……

就是罩她了……

这句话单曲循环式的在她脑中播放，最后周云锦实在忍不住，轻轻地笑声来，然后这一路她的嘴角就没放去过。

陈牧雷开着车，不时看看旁边那个傻笑的小姑娘，心里纳闷：“值得这么兴吗？她欠我的钱是不用还了，别忘记你还欠着我的呢，新手机用着怎么样？”

……真扫兴。

周云锦嘴角落来：“你是不是一开始就没打算让阿元妈赔钱？”

陈牧雷：“还行，你这孩还没傻透。”

周云锦习惯被他骂了，绝大多数时候都能到不在意：“那你还一直为难我？”

“说你不识好歹你就真不让人失望。”陈牧雷刚才还觉得她孺可教，现在又觉得她朽木不可雕，“我为难你什么，我是在为难你那个什么阿元妈。周云锦，你是不是从小被人欺负着大的？怎么能怂成这样？她都快指着你脸骂了。”

一想到刚才周云锦那个任人宰割的怂样，陈牧雷就来气。

周云锦：“她帮过我。”

“你就没帮过她吗？我看她那个傻儿很喜你，不用问也知你没少帮她带孩看铺吧？就算有什么人一来一往的也早就谁也不欠谁的了。你怎么就像算不明白账一样让人拿？平时和我嘴的劲儿哪去了？”

周云锦被说得哑无言，难堪极了。

陈牧雷看她不说话，又是一副受气的样，又无奈又想笑。

又遇一个红灯，陈牧雷伸手扭过她皱的小脸：“我有说错哪句话吗？”

“没有，可是我……好像习惯了。”周云锦垂睛，又抬起来，“对不起。”

陈牧雷皱眉，他听不得这句“对不起”，尤其这话是从周云锦嘴里说来的。

陈牧雷缩回手，目视前方。这辈对不起他的人多了，也没听任何一个人和他说这句话，反而是一个从来没有过什么对不起他的事的人一而再地和他歉。

可笑又讽刺。

“以后别让我听见你这句话，不然就从我这里去。”

这就生气了……？

周云锦抠抠自己的手指，心有小慌，突然看到路边有家还没打烊的糕店，一个小心思冒了来。

“陈牧雷。”她小声地叫了他一声。

“有就放。”陈牧雷刷着手机，语气不善。

周云锦：“能在前面路停一吗？我要买东西。”

陈牧雷没搭理她，放手机看了一车况，勉把车变，然后在路找了一个合适的地方把车停了来。

“这地方不能停车太久，被开罚单的话，算你上。”

“……知了。”什么都算她上，完全没想过她有没有能力还。

元旦将近，少不了大小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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