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云锦诧异：“还有早餐？”

钱旭：“在‘学’前面加个姓怎么样？不然我以为你叫陈琰呢。”

“老师再见。”周云锦给两位老师打过招呼，垂丧气地走办公室。

老板给周云锦换了一床新的被褥，又给她拿了一个电壶、杯和一洗漱用品。

次日清晨，老板还没和老伴换班，周云锦就已经起床了，先去厨房帮忙切咸菜、煮、打豆浆，又把一楼大厅打扫了一番。

先前喊报告的同学靠在走廊窗那儿单手转着篮球：“嘿！周云锦。”

她连标间都没开，怎么会有早餐？

小刘老师呵呵两声继续判自己班里学生的卷，燕婷手里的笔往卷面上一扔，靠在椅上：“梦想的翅膀，你还有梦想吗？”她端起保温杯喝了一玫瑰茶，“翅膀都被你自己给折断了。”

老板推推老镜，睛瞥了瞥电梯。

*

……

周云锦：“我及格了吗？”

周云锦掀开被，翻了个，神地望着窗外，不知不觉睡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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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板隔着老镜偷摸观察着这个勤快又寡言的小姑娘，话到嘴边溜了一圈又事不关己地咽了去。

周云锦用被蒙住也无济于事，于是拿耳机打开音乐。

燕婷嘴不停地教育了周云锦一节课的时间，隔的小刘老师都听不去了，握着拳抵着咳嗽了几声。

……

楼收银台，老板继续观看刚才暂停的电视剧。门来一位客人，老板问：“住店？”

已是夜，隔小侣的“战斗”又开始了。就像她说的，这里隔音极差，什么声音都能听得一清二楚。

燕婷敷衍一笑：“那是你没看她理综成绩，理就没对几题。”

今天的考试很顺利，周云锦没有受什么影响，毕竟这么多年过来了，她的心已经麻木了大半。

男人：“刚才有个女孩来过？”

“饭堂在二楼走廊的另一。”

在震耳聋的音乐声中，周云锦慢慢闭上睛，不然害怕泪来。

她帮忙是为了抵那十块钱的优惠，而这早餐，相当于是老板白送的了。

周云锦翻看了两次卷：“我会。”

“报告，”门有学生敲门，“刘教练找周云锦。”

板，老板用“一指禅”在键盘上敲了半天，还她份证的同时还给了她一张早餐票，上面写了三天的日期和供应早餐的时间。

“你对自己的要求就只要及格吗？”燕婷语气稍显急躁，“你还记得自己学的时候在班级是什么成绩吗？不算尖也是名列前茅，我真是不懂为什么你要放弃自己。”

真是可笑，她一天还在想自己或许赌对了，就赌陈牧雷心里那一的善意，今天就被扫地门了。

从考场来，燕婷把她叫到办公室评已经判分数的科目试卷：“很多不该错的题，你自己看看，是你真的不会，还是心？”

燕婷拿笔戳戳卷面的错题：“你让我说你什么好？”

“我没有。”周云锦低着。

……

周云锦回想了一，才：“钱学。”

老板：“总不能让你白帮忙活。”

“燕老师啊，周云锦的主科成绩还是不错的，语文作文就写的非常好，立意也不错，你看，这作文题目也还可以——梦想的翅膀。”

燕婷放保温杯挥挥手：“去吧去吧，你也就剩专业课能看了。”

周云锦躺在小床上，觉得自己累极了，比被教练罚跑田径场还要累。

周云锦一抬，发现竟是钱旭。“学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