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云锦那后半句话生生憋了回去，整个人意识地往后躲了躲，一脸惶恐。她脑中突然想起很久之前他们曾隔着试卷发生过一次意外的碰，她还被陈牧雷安了一个“年纪不大，思想复杂”的名，生怕这一次也被他反咬一，周云锦立即解释以证清白：“不、不是我想那样，我什么都没想，你别误会！”

石碑这边光线昏暗，两人要离得很近才看得清对方的脸，而……他们现在刚巧离得很近。

陈牧雷结上动了一，里的邪火蹭地一烧穿了他的理智，一瞬间他脑里只想一件事。

“我没误会，”他一个用力就把周云锦架了起来抵在石碑上，“这次是我想那样。”

说罢，他抬周云锦的小，低吻住了她那张喋喋不休地嘴。

“！！！”

周云锦惊愕地睁大双，脑中一片空白……

因为差异，也因为自己被他架着，周云锦被迫踮着脚才能够得着地面。她用力推开他的，先是急促地了两才颤着嗓音提醒他：“陈、陈牧雷，你喝酒了？”

“是，喝了。”

他再度低，周云锦偏躲开他，试图唤醒他的理智：“你清醒一啊！你看看清楚，我是周云锦啊！”

陈牧雷浑一僵，盯着她的神好像在辨认着什么。

“对，你好好看看，是我，”周云锦似乎看到一丝希望，指着自己的脸继续问他，“看清楚了吗？”

一陌生的绪开始在心底滋生，丝丝缕缕地缠绕着那一烧得正旺的邪火，陈牧雷的睛越来越亮，一从来没有过的渴求充斥着他的四肢百骸。

那渴求并非、。

若人间有光，那便是她吧。

“看清楚了，”陈牧雷哑着嗓，“我知你是谁。”

周云锦松了气，但她很快发现自己这气松得太早了儿，只听陈牧雷丢一句“对不起”便把她更地抱在怀里，再一次低密密实实地吻住她。

……

氧气似乎都被这个吻给走了，周云锦的意识开始变模糊。步行街的人群只离他们不到两米的距离，噪杂的声音却渐渐从耳边褪去，只听得到彼此的呼声和心声。

她挣扎过，但陈牧雷的怀抱堪比铜墙铁，化去她所有力气。

等她反应过来的时候，陈牧雷已经主动停止了这个吻，埋在她颈窝地呼着，似乎在忍耐什么。

“还好没带你去我房间。”他低声自嘲着，然后把怀里的女孩放来。

周云锦脚落地的瞬间都是的，好在有他搀了一把。

陈牧雷扶她站稳，刻意让两人的保持一些距离，以免让这个姑娘发现了什么不该她发现的事……

陈牧雷里的邪火来势汹汹，哪能是一个吻就能解决的？他知自己冲动了，即便起因是那会馆里见不得人的低劣手段……

周云锦靠在石碑上，低不语。陈牧雷看着她的发心，神复杂。

也不知过了多久，周云锦抹了把睛，转要走，陈牧雷把她拉回来，然后竟单膝跪在她面前。

周云锦偏故意不看他，陈牧雷便掐着她的小迫她面对自己。

“你又要什么？”周云锦无声地哭，泪掉在他手上。

现在换成他仰望着她，陈牧雷轻叹，说来的话却让周云锦气炸了肺：“我不是先跟你歉过了？”

周云锦不敢置信地倒一冷气：“那我先跟你说过对不起，是不是就可以打你一掌？”

“你不用说对不起也可以打我一掌，”陈牧雷把她的小手放在自己脸侧，“几掌都行。”

周云锦气极，回手地扬起来，还真的扇了他一掌。没想到那挨揍的人就那样望着她，别说躲了，连睛都不眨一。

她这么大只劝过架拉过架，从没有无缘无故地打过人。

陈牧雷那么“理直气壮”的样，搞得她反而像了坏事一样心里有莫名地负罪。

“就一？还打吗？”陈牧雷问。

周云锦气不过，再度扬起手，但这一却迟迟没有挥去。

最后还是陈牧雷拉她的手扇在自己脸上：“报复的机会给过你了，你也不算没抓住，以后可别说我欺负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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