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些天回去过一次，这不是上就到新年了吗？还不许我回来和家人团圆吗？”

白政哥俩好的勾着他的肩, 两人并排往停车场走。

陈牧雷拒绝了他递来的烟, 问：“那公司呢？也不了？”

“公司又不是我一个人的，再说了, 我本来就是个打酱油的，有我没我, 地球都照样转, 就别说一个公司了。”

白政在北城和朋友合伙开了公司，还投资拍摄了不少影视剧，不过他也就是钱不力的主儿, 玩心重，除了能拿到利分红之外最大的好就是借着机会认识了不少小明星, 谈了很多真真假假的恋, 极大的丰富了他的业余生活和生活。

不过白政也特别够意思，以前也总想着给陈牧雷介绍女孩, 只可惜陈牧雷从来不领。

胡小钰开车墨迹技术也差, 白政看不过去, 指指连刺带损了半天，俩人差呛起来。

“你驾照是怎么考来的？我就纳闷儿了！”

白政气够呛，胡小钰那边也一肚委屈地和陈牧雷告状：“哥，来的时候他已经说了我一路了，没他瞎指挥我也不可能险些把别人车给剐了。”

白政瞪：“怎么还怪起我来了？”

胡小钰从后视镜里看陈牧雷：“哥, 你让他别说话了行不行？影响司机绪，容易事故。”

白政：“……”

陈牧雷忍不住低笑声，把白政咋咋呼呼的胳膊拉来：“你少心吧, 一年到能坐到几次胡小钰开的车？我都没说什么，你瞎激动个什么劲儿。”

白政这才不再和胡小钰吵，转而和陈牧雷建议：“要不让我爸给你调个司机得了。”

“用不着。”陈牧雷一回绝。

“老陈之前不也有司机吗？人呢？”白政不清楚“众诚”的事，只知陈永新有司机，但是他连司机是谁、叫什么名字都不知，只是随一说就撞到陈牧雷枪上。

胡小钰瞥到面无表看窗外的陈牧雷，趁着等红灯的空当回怼白政：“白哥，要不你来开车？我好几天没见着我哥了，我坐后面和他聊会。”

“想什么呢？让我给你开车？”白政把胡小钰欠揍的脑袋推回去，“想的。”

白政还想提司机的事，但刚准备开，陈牧雷便把睛闭上了，靠在后座闭目养神，于是白政就没再多说什么。

……

陈琰生日当天，陈牧雷和简绎碰了一面。

陈牧雷一上简绎的车，就给了他一块表。简绎打开表盒看了看：“这就是你准备的生日礼？”他没说好也没说不好，“他还是个小崽呢，现在就送他这么好的表吗？”

“小崽也该大了。”陈牧雷问，“让你查的事呢？”

简绎扣上表盒：“老陈账上是提走过一笔钱，数目不小。邱刚平时也会去赌一赌，有赢有输，输多赢少，又不住自己，借给他利贷的那伙人也查到了，的确有这么一回事，是老陈从中调和过，也答应给邱刚还钱，不然不用你动手，邱刚早被那伙人给收拾了。”简绎顿了顿，“而且，日期都对得上。”

两人一时间谁都没说话，车里的气氛压抑得让人不过气，两人同时降车窗。

陈牧雷：“这事绝对和赵令宇有关。”

简绎：“没有证据，有关邱刚的那几分钟监控也算不上什么证据。”

两人再度陷许久的沉默，还是简绎率先打破气氛：“我猜小崽肯定能猜到这表是你送的。”

“猜到就猜到，反正他没脸跑到我面前来问我。”陈牧雷准备车，开车门之前突然想到了什么，把表从盒里拿来，然后把表盒丢旁边的垃圾桶。

“就这么给他？”简绎失笑，“何必呢。”

明明是个糙爷们，偏偏在有些事上细致的过分。陈牧雷不愿意留包装，就是知陈琰猜得到表到底是谁送的，却又不想让陈琰觉得他是过心思才挑选了一件“礼”，宁愿让他认为于陈琰而言如此贵重的名表，在陈牧雷那儿也不过就是随手丢给不喜的弟弟的一个件罢了。

有时候简绎觉得陈牧雷是个特别可怜的人，所有人都对他有误解，没有谁真正了解他是一个什么样的人，也没有谁知他心里在想些什么——因为没有人真的想去了解他，就好像他从来不需要被人了解。

而陈琰大概是这世上唯一一个曾经想依赖他却被他无推开的人。

从简绎的视角看，这兄弟俩，都够惨的。

陈牧雷知简绎的意思，但那些上的需求对他来说没有太大的意义，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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