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能不能不要问了？”饶是周云锦再厚脸，也知这样实在很难堪，小脸扭到一边去。

陈牧雷伸手着她的，姿态地把她的脸掰过来：“除了去厨房帮忙，还别的吗？”

“……”

“说！”

“……有人退房的时候我和老板娘一起去打扫一，没别的了。”

陈牧雷有火大：“你住我家里的时候也没见你能这么能，现在倒给别人得起劲！”

“？？？”周云锦不知他生哪门气，也很想反驳：“可是，我在你家的时候也给你不少活啊，还是你说的古人都要用劳作来换个安之呢。”

她在他家的时候得比这个还要琐碎，陈牧雷虽然没让她什么活重活，但是本就把她当丫鬟使唤了，除了没给他洗衣，每天都得伺候他穿什么，这位爷打个领带系个扣都要假手他人，她还要倒贴腰包给他买早餐呢。

周云锦现在给老板“兼职”除了能抵房费，每天早上都有免费的包之类的东西吃，不限量，吃到撑，不比伺候他？

“我看你脑真的不太好使！”陈牧雷气得她的脸，“你给人家这么多也不过才抵十块钱，我收过你一钱房租没有？送你去了几次医院，看病打针吃药的不是我的？那个胖小划我的车，还不是因为你，我才没和他们计较，你值多少钱你自己算算！居然跑去给别人当廉价劳动力，真是！怪不得我在Y市就觉得你越来越瘦，原来是给人家当劳工去了！”

周云锦被他又是脸又是凶，疼得直叫：“疼，唔……”

陈牧雷这才放开她，了支烟猛，嘴里不忘骂她：“蠢丫。”

周云锦着脸，居然什么火气和怨念都没有了，虽然陈牧雷说话难听，但周云锦就是气不起来。

“那、那还不是因为你不要我，把我赶来了。”周云锦撇嘴，小声抱怨。

“……”这倒是。陈牧雷闷着烟，嘴里嘀嘀咕咕：“你没我不能活是怎么的，非要赖着我。”

周云锦不想和他在这时候吵架，又不知怎么哄他，望着跑，突然有了主意。

“你没看过我跑步吧？”她脱外，里面刚好是一运动服，“我给你跑一个，我可是我们学校最能跑的，男生能跑过我的都没几个呢。”

她自豪地说，然后拽着他的袖：“走啊。”

“……”

陈牧雷无语，没见过女孩给男的表演跑步的。周云锦把陈牧雷拉到跑边上，随意了几组后就跑起来了。

也不知刚才的工作人员是不是一直在暗中偷窥，居然在此时把沿着跑的灯打开了几盏。

陈牧雷叼着烟，看着周云锦在跑上轻如燕，一圈又一圈，其实完全会不到她说得那乐趣。

但是他能看来，周云锦很享受其中，每次在他面前经过，还要像个小孩一样在他边绕一圈然后才跑开，就连脸上都带着自在又轻松的笑。

他几乎没在她脸上见过那样的表。

中央大街大的时钟上，指针指向十二，广场上聚集在一块跨年倒计时的人们沸腾了，也呼着。

其实在很多人心里，时间跨新的一年在本质上对他们来说并没有多大的意义，唯一的意义就是此时此刻有一个在乎着彼此的人能够陪在边。

咻的一声，一朵烟升空，然后在夜幕中炸开，化为大的烟火。随后，数不清的烟随之而去，纷纷在阮城上空释放它们最丽绚烂的样，照亮了整个育场。

周云锦果然没骗他，这里的视野更加开阔，仿佛置夜幕一般震撼。

周云锦就在这绚烂的烟跑回到陈牧雷边，雀跃地一蹦一，指着天上的烟秀大声和他说：“快看快看！”

彩斑斓的烟几乎把夜空亮，周云锦好像说了句什么，陈牧雷没听清。

周云锦拽拽他的胳膊，陈牧雷则微微向她弯腰。

“陈牧雷，新年快乐！”周云锦踮着脚，在他耳边说，“还有，我很庆幸我遇到的那个人是你，而不是别人。”

陈牧雷心里一动，立即转看她，神错愕。

周云锦说完就觉得脸上发，十分臊得慌，本不敢回应他的神，仰着欣赏烟，还拿手机来拍了几张照片。

变幻的彩在映照在她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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