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被你踹醒了。”

陈牧雷地了一烟，然后在烟灰缸灭。那个女孩起来的时候他倒是看了一，妆都了，但隐约能看来得还不错。

“你以前去那儿玩，付洋也叫过姑娘？”

“不算他叫的，那些女孩就是闲着没事儿的时候和我们瞎扯淡，不过昨天晚上那个女孩我是第一次见，得好看的，和平时那些女孩完全不一样的好看。”

“那儿的姑娘你都认识？”

“基本都见过，就算叫不上名字但也记得相。”

陈牧雷冷哼，付洋能有多大的权利叫姑娘陪这么几个臭小，本不可能的事，就算胡小钰在会所留宿，经理最多给他开一间普通的客房，却偏偏被带到了一般客人都不可能涉足的区域，这就有意思了。胡小钰哪儿有那么大的面，没有赵令宇，胡小钰怕是都不知会所还有这地方——这傻小到现在也不知那儿是嘛的。

陈牧雷：“以后去那里吃吃喝喝留个心。”

胡小钰反应了一，还是不明白：“他们嘛给我、药？”

“不是冲你来的。”陈牧雷问，“昨天我们打得那通电话，你确定没人听见？”

“没人，厕所没人。”胡小钰犹豫了一，“但是我给你打电话，付洋知的。”

“……”陈牧雷掐掐眉心：“不说这个了。”

“昨天付洋前半夜当班，我们打牌人手不够，他临时拉来个人凑数，付洋和小于叫他小冯。”

胡小钰回忆昨晚，那个叫小冯的人相貌平平，个中等，手气倒是非常好，一来连胡了几把，小于抱怨连连：“你这是什么手气啊！”

“该着老转运，我没给我白拜神求佛的。”小冯说罢还扯脖上的佛牌，“这玩意还是有儿用。”

付洋趁休息的空当溜过来凑闹打了几把：“你什么时候信这个了？”

小冯把佛牌衣服里，搓着麻将牌：“不信不行啊，有时候还是信一儿的好，”他压低声音，“我就特别信这个，可是我夫不信，俩人还老为这个吵，那次他还把我的佛龛都给砸了，不就立事了？”

付洋指了指睛，小冯：“瞎了只睛，后来我就给我也求了一个这个牌，护符。”

胡小钰一听这个，耳朵立竖起来了。

付洋回看了看关严的门，也压低音量八卦：“你夫人呢？好一阵没看见他了。”

小冯垒牌，事不关己地说：“不知，我也不知，我夫那事之后就不见了，估计躲事呢，到现在一个电话都没给家里打过，我总哭。”

付洋啧啧两声：“可惜那天不是我当班，这么大闹没赶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