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板把周云锦家的地址写在随手扯的纸上递给陈牧雷：“就这儿，很好找的。”

果铺老板刚要回答，阿元妈就给拦来了：“凭什么告诉你？”

“就在——”

小仓房的门半掩着，陈牧雷一把推开那门。仓房不大，堆满了成箱的果，那张小行军床上也是空的。

如果只是回家，为什么连个消息都不给他？

“？”阿元妈一脸奇怪地看他：“那我怎么会知哦？”

“我是周云锦的……”陈牧雷顿了顿，“朋友。”

“周云锦平时会去哪里？”

阿元妈接话：“是吧，反正老周两也走了，她终于能回家咯。”

周云锦似乎察觉到了他手电筒的光，缓缓回过。

隔果铺的老板闻言，探过来问：“你是问老周家的女儿？今天我还看见了呢。”

女人不认识陈牧雷，问：“老周两已经搬走了，你要钱就给他们打电话吧。”

阿元妈翻了个白：“来我这里嘛，她现在不是有靠山了吗？哪还看得上我这小破地方。”

回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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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牧雷面凝重，看了老板指的方向，问：“她家住在哪里？”

犹豫了片刻，陈牧雷再度走果铺。

阿元妈到底没他横，又不甘心地哼了声。果铺老板是个男的，没有阿元妈那么多事，乐哈哈地来打圆场：“哥们，别别别，别和女人一般见识。”

陈牧雷心中一惊，立即往楼上跑。

女人讥讽：“哟，这年还有拿女儿抵债的说法呢？”

，阿元妈是真不敢惹这个男人了。

阿元妈神戒备：“你要什么？”

楼。

乎意料的是，里面很快有人来开门，但开门的人并不是周云锦，而是一个中年女人。

这老旧的小区，有的人家会在楼偷偷砌一个小房用来放置杂，所以楼通常很。

“诶诶，你嘛呀？仓库重地，闲人免知吗？”

她坐在一堆旧中一动不动，活像个假娃娃。

“朋友？”女人不信，明显是把他和周云锦的关系想歪了，看了他几，指了指楼上：“楼呢。”

陈牧雷站在门外就能把整个小仓房的况一目了然，连去找的必要都没有。

“你这几天见过她了吗？”

“周云锦呢？她来你这里了吗？”陈牧雷回问阿元妈。

陈牧雷压着脾气：“我好好和你说话的时候，你别不识抬举，等着我叫人砸你店呢？”

他逆着光，周云锦其实看不见他的脸，甚至看不清对方的形，她只是试探地叫一个名字：“陈牧雷？”

陈牧雷来到六层，确认了一门牌号便敲响了那扇门。

……

陈牧雷不知她发生了什么事，也不敢大声叫她。

陈牧雷了车了铺，直奔后面的小仓房，阿元妈攥着那把瓜赶跟了上去。

陈牧雷照那个地址找了过去，了一栋看起来有些年的七层住宅楼，没有电梯，只有破旧却净的楼梯。

阿元妈又开始磕起了瓜：“她不是好久没回来过了呀。”

老板回忆了一，继续说，“什么时候见的我记不得了，反正是白天，她往她家的方向去了，”老板指了指街前方，“应该是回家了吧。”

陈牧雷皱眉：“他们的女儿呢？”

陈牧雷移开手机：“是我。”

陈牧雷无暇理会她的怪气，迅步回到车前，伸手拉开车门，却发现自己本不知接来该去哪里找她。

“什么时候？在哪见到的？”

这上面也没有灯，陈牧雷掏手机打开手电筒，终于在一个小房旁找到了枯坐在护栏边缘的周云锦，吓得他倒一冷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