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陈牧雷双手捧住她的脸，她面对自己，“你看着我！还记得我和你说过什么吗？”

陈牧雷拇指拭着她的小脸，低在她眉心、鼻尖和轻轻地落无数个吻，她的泪酸酸涩涩，渗透他的心：“我说过，以后再也不会丢你了，记得吗？”

周云锦哭得脑发胀，本没有思考能力，泣着问：“所以呢？”

“所以我要你，周云锦，我要你，”陈牧雷凝望她哭的睛，“你愿意跟着我吗？”

他声音低沉暗哑，像极细的琴弦切她灵魂，又疼又无法抗拒。周云锦的泪掉得更加凶猛：“我是一个那么坏的人，我毁了我们整个家，我疯了我妈妈，他们都不要我了，你为什么肯——”

她的话还没说完，陈牧雷突然地吻住她的。

与在Y市的那个吻不一样，这个吻，陈牧雷带着十足的怜惜和心疼，还有一腔无法言说的愫与悸动。

周云锦被吻得不上气也使不上劲——她发现自己本就没想躲开，反而渴望被碰，她努力从陈牧雷上汲取着温与那熟悉又霸的力，仿佛以此才能证明自己还有价值。

两人不知吻了多久陈牧雷才缓缓停来，抵着她的额微微地：“不你觉得自己是什么样，于我而言你都是特别的，我没见过以前的你，但我喜我认识的那个你。”

是你让我觉得，我还有能力、有机会弥补当年不能解救陆北屿的遗憾。

是你让我知，自己尚在人间。

“或许我边会有些危险，但我会尽最大努力保护你。周云锦，我再问你一次，你愿意跟着我吗？”

这句话，周云锦想起来很久之前她被一群小氓劫走后的第二天，陈牧雷在酒店里就这样代过她。

当时周云锦似懂非懂，现在也一样：“什么叫跟着你？我该怎么理解？”

“你怎么理解都行。”陈牧雷又亲了她一，也不她能否明白这个暗示。

周云锦的还因为哭泣和悲伤一一的，楼风大，气温又低，而他的怀抱实在太了。

周云锦原本抵在他膛前的双手慢慢地、犹豫地爬上他的肩，然后小心翼翼圈住他的脖，埋在他颈窝，一边哭一边哀求：“你不用保护我，我不怕危险，只求你说话算数。”

陈牧雷吻了吻她的发：“绝不反悔。”

……

第63章 听话 我不喜你哭，但更不喜你在我……

通往楼的小门传来声响, 一个女人站在那儿叫周云锦的名字。

周云锦还沉浸在悲伤的绪里恍若未闻。

陈牧雷回看了看，低问怀里的女孩：“你要继续在这里哭，还是跟我回去？”

周云锦在他颈窝蹭蹭泪, 鼻音重地说：“我还有很多东西没有整理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