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意味地摸了摸，“你女儿叫什么，朋友了吗？”

邱刚又把撑了些，张到开始结：“你、你不是有女人了吗？”

陈牧雷挑眉：“你不是昏迷了不少日？卧床养伤这么久，八卦消息倒是灵通的？”

邱刚经他提醒才发觉自己说错了话，一双珠尴尬又仓惶地转：“我也是听朋友说，老陈了这事，我、我就自然会留意到……你的事。”

“这么关注我？”陈牧雷把玩了一那张小单人床上摆着的绒玩偶，“赵令宇说你怕我，看来还真是这样，见了我话都说得不利索。你是对老陈心怀愧疚，还是——心虚？”

陈牧雷背对着他，但能从对面墙上的镜看到他骤变的脸。

“不怎么说，老陈也是因为我才了意外，我愧疚，也……心虚，他要是不帮我，兴许就没事了。”邱刚低着不敢再看他。

“应该的，老陈对手底的哥们一直都这样。”陈牧雷放那个小玩偶，“赌么，我看你以后还是不要了，再赌去，我怕你迟早有一天把老婆孩都给卖了——你老婆没多大价值了，不过你女儿还是有几分姿的，能卖个好价钱也说不定，你也知这是众诚拿手的业务，和赵令宇那儿说一声，让你女儿——”

他随手翻开了书桌上的课本，扫一扉页上的名字：“让你的小丽珠会所工作并不算难事，据我所知，那儿的薪可不低，足够你们在阮城市住上两室一厅，养活你们这一家人也绰绰有余。”

陈牧雷似真似假地说笑，邱刚的脸更加难看了：“那怎么行，那地方吃人。”

“没那么夸张，就是比平常女孩多接些男人罢了，小丽珠要是够聪明也算扩大友圈了。”

“你别想唬我，就没有女孩能在那儿工作超过两三年的，不死的人都要被扒掉一层！”邱刚恼了，“赵令宇让你当说客的吗？我早告诉过他我什么都，就是不了卖女儿的事，我不会让我家丽珠去那里工作的。”

陈牧雷抱着双臂看着他：“知的不少嘛。”

邱刚哼了哼：“去‘后台’的那些客，他们没有一个是正常人，都是心理变态，就喜看小女孩痛苦的样，别人越痛苦，他们越兴奋，人都折磨废了，一不小心人就没了也不是一次两次。”

陈牧雷若有所思地沉半晌：“你不愿意，谁也不能你。”他笑了笑，“我不是来给他当说客的，只是来替老陈看看他的人。”

他从西装兜里掏一张银行卡丢了过去，“里面的钱足够改善你们现在的境了，老陈如果没有死，应该也不愿意看到跟着他的人混成这样，不然他明知替你还赌债是个无底，不也还是帮你了？”

邱刚拿着那张银行卡不由得愣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