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我不是他女儿呢？”

“幼稚不幼稚，这假设有意义吗？白政什么都不知，我不怪他，但你不一样，白，你知白鸿泉都了什么，要我说实话吗？我看见你就恶心。”

白把泪憋回去：“那你还肯跟着他？你自己就不恶心吗？”

“我打小就黑了，不也洗不白。”陈牧雷举起右手，“如果让我和你在一起，我还不如当时就让你一刀死来得痛快。”

他手背上那已经变淡的疤刺痛着白的睛，陈年旧事至今还让她无地自容。

“我回来这么久一直忍着没来找你，就是怕从你嘴里听到这些话，现在好了，听到了反而觉得踏实了。”白地呼心中闷了多年的一气，“对不起，我当时……太天真也太偏执了，总以为能控制住你，你喜我，怎么都没想过原来你那么厌恶我。”

“歉就不必了。”陈牧雷完全没兴致和她在这里提及过往，他人在这里，心都已经成一锅粥了，满脑都是周云锦。

白了半分钟收拾自己的绪：“刚才那个吻，就算我向你讨的吧，也是我在你面前最后一次不要脸。”

陈牧雷的脸并没有因为她的话而变好，恶嫌之溢于言表。

……

……

手机锁屏上的时间从23：59分，到00：00。

这个时间小区里没有几个人走动，每栋楼亮灯的窗都没有多少。

周云锦就这样在儿童游乐区秋千到了午夜。

胡小钰先前打过电话，她没接，然后就收到他无数条消息，让她的手机嗡嗡嗡地振动不止。

胡小钰：小天，你在哪里呢？

胡小钰：我来找你了！

胡小钰：你没走远对不？

因为一直没得到回复，他又发过来几个大哭的表包。

周云锦打了几个字过去：秋千。

胡小钰秒回：我知了！等着！

等谁？

自然不是等胡小钰。

五分钟不到，她等来了陈牧雷。

知他在旁边看着，周云锦也没理他，视若无睹一般继续着秋千。

不知过了多久，她终于停了来，双脚地稳住。

陈牧雷走到她面前，居临地看她：“回家吗？你都玩这么久了，还没玩够吗？”

周云锦摇。

陈牧雷单膝蹲来，周云锦移开视线，起坐到另一个秋千上接着玩。

陈牧雷趁她还没把秋千，伸手拉住了绳索，有心虚地问：“你是在生我气吗？”

“我没有。”周云锦想把绳索从他手里抢来，但没他力气大，拽了两就放弃了。

她来到对面的儿童梯，上来去地了几次，终于被陈牧雷抓住。

“周——”

“我要是生气了就不会这么容易告诉胡小钰我在这儿了。”周云锦抢先说，又把他刚才的问题扔回他脸上，“那你玩够了吗？”

“你指什么？”

“你觉得我在指什么？”

“……”

周云锦试图掰开他的手，却被他拉得更近。她一直觉得自己力气还大的，但在他面前完全不值得一提。

倔劲儿上来，她一心想要挣脱他的钳制，本不想让他碰。

“你不如先放开我。”她尽量让自己语气平静，并且努力隐藏着心翻涌的绪。

她从到脚都写着抗拒，陈牧雷还能看不来？“就算我放开你，你能去哪里？”

一句话准戳破她拼命维持的那一儿尊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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